“表姐,这位先生是……?哎呀,这般贵重的心意,可真是……表姐好福气,认识的贵人真多,谢小侯爷知道吗?”
她这话阴阳怪气,就差直接指责时渺勾搭外男。
张氏脸色一变,厉声呵斥:“依依!休得胡言!”
然而,她话音未落,那幕僚身后跟着的两名随从,已经上前一步。
其中一人抬手,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便扇在了柳依依脸上!
柳依依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嗡嗡作响。
幕僚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变,眼神却阴冷的紧。
他对着时渺微微躬身。
“这蠢妇聒噪,冒犯侯爷。在下替侯爷料理了。若侯爷觉得碍眼,需要在下帮忙,让她彻底消失吗?毕竟,听闻此女一直给侯爷惹麻烦。”
亲自设宴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要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这般狠辣吓得柳依依捂着脸,哀求地看向时渺和张氏。
“姨母,表姐,我不是有心的……”
张氏也吓坏了,脸色发白,想要求情,却被那幕僚扫过来的平淡一眼堵得说不出话。
时渺冷冷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柳依依,对幕僚道。
“不劳阁下费心。柳依依纵有不是,也是我镇北侯府的人,是家事。该如何管教,自有家法。”
幕僚脸上掠过一丝讶异,随即从善如流:“是在下僭越了。侯爷治家有方,自然无需旁人置喙。”
他挥了挥手,那名出手的随从立刻退回自己身后。
“掌柜,将这位先生付的银钱退回,料子原样放回库房。母亲,我们走。”时渺说完,拉着张氏转身就走。
柳依依松了一口气,连滚爬爬地追了上去。
她心里却将时渺恨到了极致。
都是因为她!自己才会遭了这无妄之灾!
幕僚站在原地,看着时渺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
……
绸缎庄风波过去没两日,镇北侯府便收到了一份烫金请帖。
送帖子的,竟是三皇子府上的大管家。
“三殿下久慕时侯爷巾帼风采,恰逢殿下近来身子渐愈,心中喜悦,特设薄宴,邀侯爷过府一叙,以表结交之谊,还望侯爷赏光。”
管家说话滴水不漏,将请帖奉上。
张氏又惊又喜。
三皇子,那可是天潢贵胄!
即便听说这位皇子体弱多病,深居简出,那也是正儿八经的龙子凤孙!
若能攀上皇族关系,对侯府都是大有裨益。
她不敢怠慢,立刻让人去采跃居通知时渺,又亲自打点回礼,热情送走了管家。
时渺看着那精致的请帖,神色平静。
她早已料到对方会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她带着请帖去了靖安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