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母族根基在江南,与盐商豪绅往来密切,正是江南那边几大豪商!
“原来门槛这么高……”
时渺脸上露出失望与受教。
“多谢掌柜的直言相告,看来是在下想得太简单了。”
她嘴上说着,手上动作却没停,又摸出一小锭银子,轻轻推到老掌柜手边。
“一点心意,多谢掌柜的指点。这昌隆商行,看来与我无缘了。”
老掌柜看着那锭银子,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收下了,语重心长道。
“小爷明白就好。京城这地方,藏龙卧虎,也有些地方水浑得很,咱们平头百姓,还是踏踏实实的好。”
时渺起身,拱手告辞。
走出车马行,她脸上的失望迅速敛去。
昌隆商行背后所需的京城官面人物和江南豪商引荐,矛头直指冯志远及贵妃外戚一党。
只可惜这家商行戒备森严,背景复杂,寻常手段难以深入。
时渺没有回府,而是绕了几条街,才悄然转入一间茶舍后门。
茶舍二楼最里间的雅室,谢知妄早已等候在此。
桌上备着一碟刚出炉的糕点,还微微冒着热气。
她推门而入,还没开口,谢知妄已起身来迎,顺便将她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
“如何?”他低声问。
时渺将自己从老掌柜那里套来的话如数告知。
谢知妄听罢,眸色沉凝。
“与我查到的冯志远这条线,完全对上了。”
两人交换信息,线索逐渐清晰。
时渺走到桌边,拈起一块糕点送入口中,奔波半日确实有些饿了。
咽下糕点,她才开口:“昌隆商行,恐怕就是转移赃款的关键节点。若能找到他们与贵妃等人勾结的证据,此案便能一举告破。”
谢知妄目光扫过她唇边还沾着的一点糕点碎屑,轻轻抬手拭去。
“昌隆商行戒备森严,且只认特定关系引荐。我们手上没有冯志远或江南豪商的引荐信。”
时渺抿了抿唇,抓住脑中一闪而过的灵光:“没有引荐信,我们可以冒充。”
谢知妄挑眉,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说,假借冯志远那边失联暗桩的身份,直接去接触昌隆商行?”
时渺点头。
“昨夜那蒙面人任务失败,对方断了这条线。我们正好利用这个空档。横竖冯志远那些人不会亲自出面与商行接触,我们来当中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