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应该差不多了,谢呈礼应该洗完澡了。
她手上拿着皮尺,走到了谢呈礼的卧室跟前。
地上的地毯将她的脚步声吞没了一般。
抬手,她轻轻敲了敲门,轻柔的声音溢出来,“四哥,你睡了吗?”
几秒钟后,门被打开,谢呈礼穿着睡袍站在那里,看向她,“江江,你还有事?”
他的睡袍穿的规规矩矩,腰间系带看起来也很紧,胸口裸露的皮肤极少,只能看到部分锁骨。
“嗯,四哥,我白天和你说过的要你的尺码。现在,我可以给你量一下吗?”
“江江,我回头会让……”
姜江打断他的话,“四哥,我很着急要,你现在穿睡袍最合适,;量出来的尺寸肯定大差不差。拜托你了,四哥。我量完就去睡觉,行吗?”
姜江觉得只是一个简单的要求,谢呈礼却暂时没有答应。
短暂的时间内,陷入了一种稍显诡异的安静。
头顶暖白的灯光下,谢呈礼俊美锋利的脸庞因而显得柔和了几分。
“好。”
在听到谢呈礼允许之后,姜江立刻欢喜的跳起来,然后从他身侧,只是和门板之间狭小的距离间挤了过去。
谢呈礼无奈侧身,看她灵动可爱的模样,真的和小时候无二。
“四哥,你在这里就好。”姜江找了一块中间的位置,灯光也比较好,她脚尖点了点,示意谢呈礼过去。
谢呈礼走过去,姜江有板有眼的指挥,“我先给你量肩宽,一会儿是臂长,四哥一会儿把双臂展开。”
谢呈礼平声说,“姜江,我每隔一个月都会量一次尺码。”
言外之意,他知道怎么配合。
姜江看着眼前站的板正的“模特”,拿出了皮尺有模有样的给他量起来。
她一手捏着软尺一端,另一只手的食指尖轻牙在他的肩膀另一端,软尺和手指在谢呈礼黑色绸缎睡袍上滑动,细微的响声都可以牵动人的神经。
谢呈礼呼吸放缓,想去压制住被她触碰地方的感受,得到的效果是无限放大。
她温热的呼吸自背部传来,穿透绸缎面料和皮肤表层,轻易就到达了心脏的位置。
“四哥,我好像忘带纸和笔了。”姜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谢呈礼仿佛才知道自己是可以出声的,呼了一口气,说,“我去拿。”
他走了几步,从床头柜里取出笔和纸,放到了跟前的茶几上。
姜江倒了声谢,“四哥请站好。”
还有点命令的架势。
谢呈礼这辈子都没这么听话过,便是真的主理人给他量体裁衣,那也是毕恭毕敬的,每句话之前都会加个“请”,并且以极快的速度结束。
很快肩宽和臂长都量好,要开始量腰围。
姜江捏着皮尺,双臂从谢呈礼腰腹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