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像极了姜江去环抱他,身体相触的瞬间,低着头的姜江,长而卷翘的睫毛颤了颤。
姜江呼吸都慢了,努力心无旁骛的去量尺寸。后来觉得这样似乎看不到,便弯腰从谢呈礼举平的手臂之下钻了过去。
低头看尺码的时候,却透过绸缎面料看到了什么拱起来。
她露出的后颈瞬间变得通红,咬了咬嘴唇,愣是没敢说话。
不由想起了上次进他的卧室,被子隆起的高度。
谢呈礼垂眼看到他脖子上的红,像是湿漉漉的酒液。几缕乌黑发丝缠在颈脖间,更像是无形的丝线缠着他的心脏。他努力平静呼吸,却还是微重,他微微仰头,不知道这折磨人的时刻何时结束。胡乱叫停,反而显得他心思不纯。
然而他突然注意到那个身影蹲了下去,谢呈礼瞳孔微颤,急忙抓住了她的手臂。嗓音溢出来,竟是无比的低哑,“江江,你在做什么?”
姜江抬眼有些怔怔的看着他,一双眼睛里影射着头顶的灯光,显得无比的纯粹和无辜。
以至于谢呈礼觉得她荒唐的心态瞬间消散。
“四哥,我只是需要量一下你的臀围。”姜江的声音柔软而无辜。
谢呈礼的手松了松,说,“我记得你只说要送一件上衣。”
“衣摆这里垂下来,我觉得需要量一下臀围。”
她声音无比真诚,以至于谢呈礼成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没必要,江江,只是上衣,那些就够了。”
“哦,果然还是四哥有经验一些。”她一笑,站直身体,将刚才量好的腰围记下来。
“四哥,我都量好了。”
“嗯,回去吧。”谢呈礼努力去扯一下睡袍。
姜江将那张纸撕下来,小心折叠一下,突然问谢呈礼,“四哥,你需要长裤吗?我也可以买一件的。”
“不需要了,江江。”
“为什么?”姜江突然一步逼近,好不容易顺畅的呼吸,此刻间又都是她的气息。
“量都量了,不在意多量一下。四哥,你的尺寸应该很大。”
她食指轻点,沿着他顺滑的布料缓慢下移。
四哥想歪了
“江江……”谢呈礼一把握住她的食指,“你又是在做什么?你忘了我怎么和你说的?”
谢呈礼不太明白,是因为她的肌肤饥渴症,她才变得有些……轻浮?
“四哥,我只是说你的腿长,尺寸不小。”姜江扎眼,“我说错了吗?”
明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但又没法反驳。
这种话题本来就是越描越黑。
“所以四哥刚刚以为我在干什么?”姜江嘴巴撅起来,“四哥是不是想歪了什么?”
他是小人。
在她面前,切切实实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