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本身也在那里生活过,怎么会想到……”
她知道自己的解释有些无力,眼下险些出事,她没法说服谢呈礼。
当然谢呈礼此刻的“无理取闹”他肯定也不会承认的。
本身有些事情就是防不胜防的。
“你到现在为止还在替傅知言说话?你知道他死一万次我都不解气。一个无能的男人,竟然想着用这种卑劣手段维系自己的现状,简直可笑。”
“他……”姜江顿一下说,“我不替他说话,但我也不会提他了。四哥,原本和他还有些牵绊,现在完全没有了。”
“还有,四哥,今天谢谢你过来。我真的没事了。”
“没事?你的伤是怎么回事?这叫没事?”
谢呈礼显然没有消气,姜江连忙解释,“不是傅知言造成的,是我当时想趁机逃跑,结果一不小心撞了门框。我也不知道,竟然还流血了。不过四哥帮我擦了药,又吹了吹,不怎么疼了。”
她耍宝似的和他笑了笑。
明明她是受害者,反而现在还要她在哄他。
谢呈礼如何忍心。
压下自己的怒气和心疼,起身在她额头落下很轻的一吻。
姜江怔了一下。
谢呈礼认真看着她,说道,“半年。”
“什么?”姜江一脸茫然。
“江江,你要闯事业,做自己的喜欢的事情,要让自己想的更清楚,我支持你,更不会干涉你。但我不会无休止的等你。半年,我会确立和你的关系。”
姜江眨了眨眼,都结巴了,“什么,叫,叫,确立和我,的关系?”
“你说呢?”
“四哥,你,你要强取豪夺吗?如果我不同意呢?”
谢呈礼气息逼近,凝视着她,“你觉得我是在征询你的意见吗?”
“四哥……你这是在耍无赖。”
谢呈礼嗓音压得很低,“江江,我对你已经足够宽容。”
意识到谢呈礼是来真的,姜江竖起一根手指,“一年。”
“三个月。”
“……那就半年,不许耍赖反悔。”
“一言为定。”谢呈礼说完,直接将她横抱了起来。
姜江低呼一声,人已经被他抱着到了浴室。
“四哥,你做什么?”谢呈礼先是让她坐在洗漱台上,然后进去将水关了,折回来,便要帮她脱衣服,吓得姜江立刻捂住。
“怕什么?”谢呈礼靠近一些,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以前江江最希望的不就是我四哥看你的小白兔?”
“我,才没有……”姜江脸唰的就红了。
“不承认也没有用。”谢呈礼长指一挑,已经将她衬衫扣子都解开。
胸口一凉,姜江又去捂住。
谢呈礼嗓音染了欲似的低沉,“捂了也没用,江江的小白兔捂不住。”
“四哥,你快别说了。”绝望的闭了闭眼,随即放弃了抵抗。
没一会儿被他剥了个干净。
不算是头一次坦诚相待,可谢呈礼应该还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