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礼将她抱着到浴缸,小心抬起她的一条腿,不让伤口碰到水。
“四哥,我可以自己洗。”姜江害羞得嘴唇已经要咬出血。
自己主动勾引一点也不觉得害臊。
现在被谢呈礼撩拨一下,怎么那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是伤员,我有照顾的责任。”
“四哥,还没到半年呢,你就对我做这些事情吗?”
谢呈礼勾一下唇,“提前适应。”
……
有这个必要?
姜江洗了个澡,被谢呈礼擦得干干净净的,抱到了床上,穿上了清爽柔软的睡衣,然后进了温暖的被窝。
谢呈礼坐在床边看了看她,外面的天已经快亮了。
这一夜折腾的够呛。
“睡吧。”谢呈礼抚了抚她的头发。
姜江眨了眨眼,“四哥,你也忙了一夜了,你也快去休息吧。”
“不用管我。”
姜江低声说,“四哥,我没事了。这里很安全,我知道。我也没有因为傅知言的事情大受打击,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
“可是四哥陪着你才会安心。听话。”
姜江便不再说什么。
她以前总希望自己多生病,这样谢呈礼才有更多的时间陪着她。
现在这样,不也是她以前希望的吗?
她太累了,知道谢呈礼就在身边,很快就睡着了。
天很快就亮了,谢呈礼看着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天光,起身,将窗帘合的更加严实。
手机有电话进来,谢呈礼看一眼姜江,然后去了卫生间,轻轻将门阖上。
这个时间,已经足以让对方挂断,但随即又打来第二个。
“是我。还以为你故意不接电话。谢先生,你可别太生气了。”电话那头是傅聿西。
他平日里虽然也偶尔会嘻嘻哈哈的,但此刻的态度是最好的。
“我只想知道傅总的结果。”
傅聿西笑一下,“这个不是最重要的。姜小姐她怎么样了?”
“睡下了。”
“知言说了,他没动姜小姐,也算是悬崖勒马。”
谢呈礼语气十分清淡,“江江受了伤。”
傅聿西怔一下,“知言对她动手了?”
“这重要?”
那就不是傅知言动得。但姜江受伤,谢呈礼估计比谁都心疼。
傅聿西说,“说的是,重要的是姜小姐受了伤。等姜小姐醒了,我和恩恩来登门道歉。”
谢呈礼嗤笑一声,“你倒是会耍心眼,带着傅太太过来登门,是嫌江江不够心软?”
“他们好姐妹嘛。恩恩怀着孕呢,愣是对我下了手,她担心姜小姐的很。不带她来,也交代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