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礼说,“这个可以以后说,说重点吧。”
傅聿西和谢呈礼玩起心眼,但无奈算盘打得太响了,谢呈礼根本不会被他带偏。
傅聿西说,“知言有错在先,我没什么可说的。可他悬崖勒马,算是减了罪过。我在非域有个项目在开发,我打算让他过去打理。那项目没个两三年不会结束,谢先生可还满意?”
傅聿西原本还是有些不忍心的,虽然知道傅知言有错在先,但到底没酿成大错。何况国内很多项目都是他在经手,他要是一走,自己恐怕要累个半死,就少了更多时间陪冯念恩。
只是现在听谢呈礼这个态度,恐怕是不会松口了。他还要给冯念恩一个交代,虽然她心善,但这件事上,恐怕要站在姜江这一头了。
傅聿西这番话,谢呈礼这边自然也有所思量。
把傅知言发配到那么远的地方,对傅聿西来说是个巨大的损失。
谢呈礼虽然觉得这对傅聿西来说不太公平,但傅知言不受到惩罚,谢呈礼这口气咽不下去。
更何况傅聿西这对傅知言也是一种保护,总好过傅知言受皮肉之苦。
不见谢呈礼表态,傅聿西又说,“这个事儿姜家也脱不了干系,尤其是姜岸那个纨绔子弟。主意都是他出的,他父母好像不知情。知言告诉我,姜岸正好最近犯了点事儿,证据我就给你了,这个顺水人情我就不做了。毕竟是姜小姐的家事,谢先生你做主。”
“知道了。”谢呈礼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片刻功夫,傅聿西就把姜岸做的那点事儿的证据发了过来。
谢呈礼给elv打了个电话,让他一并将姜毅的事情查清楚。
原本是听了姜江的话,顾及到他们和姜江还有着血缘的牵绊。可现在姜岸做了这样的事情,谢呈礼后悔了当初的心慈手软。
姜江睡到自然醒,睁眼就看到了谢呈礼坐在床前。
她动了动脑袋,问,“现在什么时间了?”
谢呈礼看一眼腕表,“一点五十。”
姜江惊了一下,“我怎么睡到现在?”
谢呈礼笑一下,说,“你想睡,还可以继续。”
“不了不了,工厂有事情找我吗?那边现在太忙了……”她说完就要去拿手机,被谢呈礼拦了一把,“消息我都替你回过了,没有你世界依然转,不用操心。饿不饿,吃点东西?”
姜江坐起来,睡裙吊带早就歪到一边,露出香肩。她赶紧扯了一下,然后用被子拥住,“怎么只剩了这个?”
她记得外面有个外衫的。
谢呈礼说,“你睡觉那么不安分,早早挂在了腰上,我替你拿了。”
……外衫都能那样的话。这不算长的睡裙被她睡成了什么样?
姜江有些心虚的垂眼,该不是什么不雅的样子都被谢呈礼看在眼里了吧?
她轻咳一声,转了话题,“你,是不是一直没睡啊?我一会儿起来吃点东西,看看群里的消息。四哥,你去休息一会儿吧。”
“可能不行。”谢呈礼说,“还有十五分钟,傅聿西和傅太太会一起过来看你。”
“什么?冯姐姐也要来吗?那我赶紧起来洗漱,四哥,你怎么不早说?”
她忙掀开被子,忘了自己膝盖还有伤,一用力,便疼了一下,重新坐回到床上。
谢呈礼将她抱起来。
那柔软的身体与他只隔了薄薄的面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