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江说,“好,你不说可以,那我就翻遍f国的每一寸土地。你让谢呈礼躲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谢呈礼的声音,“让她过来吧。”
姜江听到谢呈礼的声音,眼泪又涌出来。
elv说,“是。小姐,我们就在这边。我安排人过来接你。”
“不用。你让谢呈礼想好说辞怎么说服我。”
姜江挂断电话,上了车。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庄园门口。
姜江一路,眼泪都要流干了。
她怎么就没早点察觉谢呈礼不对劲。
这场秀对她那么重要,谢呈礼以前在港城的时候,无论多忙,都会主动和她打个电话,或者视频。
可五天,他们都没有打电话视频,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他忙,她也在忙,她就觉得一切都合理。
她怎么就没想到这其实是反常的?
对谢呈礼生气的同时,也在懊恼自己的粗心大意。
下了车,姜江匆匆走进去。
似乎听到了动静,elv急匆匆从里面给她把门打开。
elv一条手臂打着石膏,走路也没之前那么利索。
“四哥呢?”
“谢先生在房间里,刚做完理疗回来。”
姜江脚下不停,直接走进去,elv在身后提醒她,谢呈礼在二楼最里面那间房。
姜江将包扔在沙发上,直奔二楼去了。
她到了最后一间房,推开门直接走进去。
谢呈礼正在给自己倒水,脖子上一个颈托,倒的时候,身体要斜一点,这样视线才能看到水杯。
可尽管是这样,水还是倒了出来,洒在了地毯上,好像被消音一样。
还有几滴洒在他的拖鞋鞋面上,谢呈礼脚步后退一步,似乎有些懊恼,水壶直接搁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姜江默不作声的走过去,将水壶接过来,替他倒了半杯水,然后递过去。
谢呈礼看着她,一时间没有接。
姜江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不喝,难道还要我喂你吗?”
顿一下,问,“你好仰头吗?我给你找习惯。”
“不用麻烦。”谢呈礼接过来,却还是没有喝,只是紧紧握在手里。
“今天那么重要的场合怎么还要过来?我反正已经……”
“你更重要。”姜江打断他的话。
谢呈礼怔住,张了张嘴,“你不生气吗?你对elv的态度,好像要杀人。”
姜江说,“我是这样想的,四哥你这个男人就算要死,应该也是死在我手里。可是看到了你,我就觉得你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啊。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