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抱着画,一手拿着车钥匙,走的时候还认认真真鞠躬,跟盛世的老总和瞿柏南拜了别。
“这年轻就是好啊,看着就有朝气。”
盛总转头看向瞿柏南,“对了,瞿总,我听说您有个妹妹,比您小六岁,算起来跟陈小姐应该差不多大?她是不是也马上大学毕业了?”
瞿柏南镜片下的眸,浮现一丝冷,他骤然起身。
盛总愣了下,“瞿总怎么了?”
“公司还有事,”他拿起旁边挂着的外套起身,“我先走了。”
盛总一脸懵的看着瞿柏南离开,脑子只稍微转了下,复盘刚才陈粟进门后瞿柏南的行为反应,就有了答案。
李教授的徒弟,跟瞿柏南关系不一般啊。
他思量片刻,打了个电话出去,“帮我查一下李教授的徒弟,陈粟,查到资料第一时间告诉我。”
挂断电话,盛总坐在椅子里,闷头喝了杯酒。
其实这次他之所以约瞿柏南吃饭,并且还送画,是为了两家的生意。
如果能跟瞿家搭上合作,对盛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
地下车库,红旗国礼静谧的停在车位。
陈粟走过去,打开车门,把怀里抱着的画放在后座。
刚准备关门,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瞿柏南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穿着白色的休闲立领衬衫和长裤,一侧臂弯搭着黑色西装,斯文禁欲的气息扑面而来。
早在刚才进包厢的第一眼,陈粟就有些走不动道。
她向来,对斯文败类没有一点把控力。
而且……瞿柏南这个人吧,有一种常人没有,只有他有的本事。
那就是只要是他出现的地方,他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穿什么特别的衣服,戴什么昂贵的首饰,就会让你觉得,这个地方是他的主场。
说好听点,是上位者气息。
说难听点,就是他那张脸惹的锅。
她莫名心跳有些快,“你跟盛世的老总,生意谈完了?”
瞿柏南走到她面前,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抿起的唇瓣上,“你刚才说,一会儿有约会?跟宋明屿?”
陈粟其实根本就没有约会。
她深吸了一口气,索性还是决定把话说开,“上次我跟妈在壹号名邸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对不对?”
他不但听到了,而且自始至终都置身之外,看着她背锅。
瞿柏南眼眸暗了暗,“你希望我听到?”
陈粟觉得好笑,好像每次遇到这种,她需要他确切回答的时候,他总是模棱两可,避重就轻。
“那我就当你听到了。”
她微笑,“反正那些话,我本来也是打算跟你当面说的,正好我不用再单独跟你说一遍了。”
陈粟把车钥匙放在车前的引擎盖上,“画我放后座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转身,脚步还没来得及挪,就被瞿柏南抓住手腕,推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