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瞿柏南关上车门后,绕过车头,坐进副驾驶。
陈粟下意识去扒车门,发现打不开后皱眉,“你干什么?”
瞿柏南没说话。
气氛降到冰点,陈粟也来了脾气,卯足劲儿去踹车门。
瞿柏南轻笑一声,低眸点了根烟,吞云吐雾后抬手降下自己这侧的车窗,把烟蒂弹出窗外,然后随手一捞,就把陈粟摁在了自己腿上。
上次在车里的事情,瞬间钻入陈粟脑海。
她以为他要故技重施,顿时怕的不行,又羞又恼。
“瞿柏南!你简直有病!”
她怨怼的瞪圆了眼睛,“我不会再跟你做这种事了!你要是再敢碰我,我现在就报警!告你对我用强!”
心软
瞿柏南嗯了一声,拇指摁压上她的唇瓣,“离这里最近的警察局,开车过来半小时,时间虽然仓促,但是也还行。”
男人的声音沉哑中带着几分有恃无恐,陈粟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等反应过来,后腰已经顶在了方向盘上。
“瞿柏南!”
陈粟吓的背脊窜起一股凉意,两条腿都在不自觉发抖。
人生第一次,她觉得自己看走眼了!
别人的斯文败类,重点在斯文,瞿柏南则完全相反!
这个男人,表面上看起来成熟沉稳,在女人眼里简直就是兼具了贵公子外表的英俊和叔圈天菜的daddy感。
可实际上,他疯狂起来,跟陈粟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不过平常被西装包裹着,看不出来。
一旦脱下西装……
陈粟不敢想自己接下来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她本能后仰,却退无可退,任由男人密密匝匝的吻落在她的腮帮和脖颈。
她本能耸肩,把自己缩成一团,不肯就范。
这一幕,在瞿柏南眼里,完全就是在给宋明屿立贞节牌坊。
他眼眸顷刻间暗了下来,吻也越来越凶。
“唔……”男人的唇齿咬在了陈粟柔软的肌肤上,她忍不住抖了一下,破碎的声音从唇瓣溢出,格外羞耻。
她本能低头,隔着薄薄的衬衫,咬上瞿柏南肩膀。
瞿柏南闷哼一声,“又咬人?”
陈粟埋怨,“你也咬我了!”
“嗯,”瞿柏南的手顺着她的脊骨往下,故意闷笑,“那还报警吗?要报的话,我给你找手机。”
说着,他的手就从她的衣摆探了进去。
陈粟腹部本能颤了下,咬上瞿柏南肩膀的力道更狠。
她呜咽道,“瞿柏南!你混蛋!”
瞿柏南低头看着怀里凌乱长发的女人,像是人间散落的精灵,白皙的皮肤微微透着红,因为他束缚的原因,带着淡淡的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