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母没想到陈粟会打电话过来,有些受宠若惊,同时也因为上次的事情,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粟粟,你还没睡?”
陈粟嗯了一声,“在画画。”
瞿母笑了下,“这样啊,我给你发的消息,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那你……”
“我会出现,”陈粟弹了弹烟灰,看着小区对面刚刚升腾起来的月亮,“瞿阿姨,您放心,我不会影响您儿子的前途的。”
更何况,瞿柏南的前途,又怎么可能会是她能影响到的。
他可是瞿柏南啊。
他的人生,她只是短暂的过客。
瞿母明显松了口气,“粟粟,妈不是这个意思。”
陈粟嗯了一声,“您还有别的事吗?”
瞿母这次打电话过来,就是害怕陈粟会在明天的订婚宴上缺席,如今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自然不会再多问。
“那你早点休息。”
她直截了当,“订婚宴的所有事情我都帮你筹备好了,明天也会有人把礼服送到西园小区。”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陈粟随手把手机丢到一旁,看着天空中的圆月。
看样子,明天的确是个好日子。
她一个人在阳台站了许久,连着抽了好几根烟,期间目光也在手机上频频落了好几次,都没能看到有人发消息过来。
最后,只好掐灭烟回了卧室。
楼下不远处的树荫处,红旗国礼安静停在一旁。
瞿柏南隔着车前玻璃,看着楼上女人的身影回到房间,有些烦躁的下车靠在车身上,点了根烟。
“明明我都已经答应和宋明屿订婚,而且还愿意让你和我的订婚宴放在一起办,为什么瞿阿姨还是想把婚礼提前呢?”
“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和别的女人订婚,我怕我真的会忍不住发疯,毁掉这场订婚礼,那样的话……你应该会很生气吧?”
女人娇嗔中带着委屈的声音响起在脑海,震的瞿柏南眉心直跳。
这场订婚对他来说,跟吃饭一样可有可无。
可对她来说,似乎很重要。
瞿柏南弹了弹烟灰,不知怎的,心中有一个近乎偏执的直觉。
既然她不想他跟别的女人订婚,那他就不订。
毕竟只是一场婚礼。
但是很快,那些短暂的情绪翻涌,就被理智一点一点收了回去,瞿柏南抬手把烟掐灭,回到车里。
他掏出手机给褚邵文打电话,“帮我做件事。”
订婚
次日,半岛酒店。
宴会厅里面衣香鬓影,瞿父和瞿母穿着得体的礼服,在门口迎接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