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在一旁,像个背景板。
司仪的流程走的很快,宴会上的每一个人都其乐融融,双方父母也说了很多恭维的话,让气氛热闹起来。
耳边鼓掌声,欢笑声,不绝于耳。
陈粟站在瞿柏南身边,有种这场订婚宴,是给她和瞿柏南准备的错觉。
这怎么不算是,另一种方式的娶她呢。
很快仪式走到了最后一步,司仪要求双方交换戒指。
陈粟正忐忑的时候,瞿柏南突然抓住她的手,把一早就准备好的订婚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然后把男款戴在了自己手上。
她愣住,“哥……”
算计
瞿柏南旁若无人,摸了摸她的脸,“瘦了。”
他一早准备的圈口,竟然大了。
一时间,双方父母以及宾客,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诺大的宴会厅,安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沈父和沈母下意识朝着瞿父瞿母看去,瞿母很快反应过来,“好了,既然仪式已经结束,大家就吃饭吧。”
有了瞿母的干预,宴会很快恢复了热闹。
陈粟愣愣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瞿柏南,有种极度不真实感。
她,是在做梦吗?
……
宴会结束,瞿父直接把瞿柏南喊去了休息室。
瞿柏南推门进去,“爸。”
瞿父铁青着脸,冷哼,“这场订婚宴,是你搞的鬼吧?”
瞿柏南不予置否,“一场订婚而已,不会对事情的结果有太大的影响。”
反正又不是结婚。
“呵,你还真是坦荡。”
瞿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对于这件事,虽然在意料之外,但是却也在情理之中,“从小到大,我还是见你第一次这样。”
他怎么也没想过,从小到大从容有度的瞿柏南,竟然也有一天,会在这样的场合,如此任性。
“上次粟粟过生日,她就意外车祸住院,毁掉了粟粟的生日,”瞿柏南摘掉眼睛,捏了捏眉心,“她既然这么喜欢在重大的场合住院,我当然不能让她失望。”
瞿父看着瞿柏南一脸平静的模样,突然明白了缘由。
“原来如此。”
他走到落地窗前,双手背在身后,碾着自己手里的佛珠,“柏南,从小到大你都没让我和你母亲操心过,今天这件事,只有这一次。”
瞿柏南嗯了一声,“我有分寸。”
他看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我回宴会厅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瞿父碾动佛珠的手顿住,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