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柏南皱眉,“我没让你陪,你可以现在就滚。”
褚邵文瞬间冷了脸,打游戏的心思都没了,“你怎么说话呢?”
瞿柏南语气平平,“滚出去。”
褚邵文切了一声,退出游戏界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看我谈恋爱,自己却只能住院,还被家里关着不能出去陈粟,所以心里有气,拿我撒气!”
瞿柏南阴沉的脸色,风雨欲来。
“褚邵文。”
“你喊我名字没用,”褚邵文眯起眼睛,“赵越深上次可是把陈粟绑了,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你不是都知道吗?”
“如今孤男寡女还去了兰城这种旅游胜地,你说这干柴烈火……”
“嘎吱——”
褚邵文的话还没说完,病房的门就被推开。
陈粟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站定在门口。
瞿柏南看到她瞬间,冰冷的眼眸有片刻的松动。
“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粟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长袖衬衫裙,头发扎了个丸子头,跟以往缠在瞿柏南屁股后面的时候一模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瞿柏南觉得,他们的关系从未改变。
“呦,”褚邵文这时开腔,“这不是陈粟妹妹吗?你从兰城旅游回来了?”
陈粟走到两人面前,看向瞿柏南。
“瞿叔叔说你住院,”她的声音有些哑,“我过来看看你。”
说是过来看,可陈粟来的着急,什么都没带。
她把瞿柏南全身上下扫视了一圈,在没有看到伤口后,明显松了口气。
瞿柏南眼眸沉了沉,“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多久。”
陈粟抿唇,不知道怎么开口,询问他住院的事。
本来贸然冲进来,就已经很尴尬了。
“他担心你,听说你要跟赵越深去兰城,自己开车去机场拦你,结果路上碰到了一辆大货车,”褚邵文看穿了陈粟的意图,直接解释道,“没什么大事,就是腿骨折而已,已经复位了,只是医生说不能出院,要静养。”
“而且他皮糙肉厚的很,死不了。”
听到车祸两个字的时候,陈粟说不出的心惊肉跳。
他竟然……去拦她了。
瞿柏南不悦的朝着褚邵文投去多管闲事的眼神,褚邵文嗤了一声,“得!看来是我多管闲事,既然有陈粟妹妹,我也是时候该走了。”
他起身,拍了拍陈粟的肩膀,“陈粟妹妹,照顾好他。”
说完,褚邵文就走了。
走的时候,还特地关上了门。
病房瞬间安静下来,陈粟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瞿柏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好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看起来瘦了。”
瞿柏南的五官是标准的眉压眼,加上五官本来就立体,稍微瘦一点,眼窝看起来就会特别深,陈粟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一眼就看出来他瘦了不少。
瞿柏南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朝她伸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