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犹豫了下,没动。
她抿唇,“你既然没什么事,那你就好好休息,我该……”
“粟粟,”瞿柏南再次重复,“过来。”
“除非你想我带着刚做完手术的腿,抱你上来。”
听到瞿柏南这么说,陈粟下意识去看他的腿,她犹豫了将近五秒的时间,还是往前两步,把手伸了出去。
手被拉住的瞬间,瞿柏南直接把她抱到了自己怀里。
陈粟被吓到,“你的腿……”
瞿柏南闷哼出声,“你不乱动就没事。”
陈粟瞬间不敢动了。
瞿柏南看着她这幅如临大敌的模样,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
好笑是因为,她很明显是在担心他。
好气是因为,她一声不吭就跟着赵越深去了兰城。
“粟粟,”他的拇指摁压上她的唇瓣,声音也多了几分沉,“派去兰城的人说,你跟他去了很多地方。”
自从上次陈粟被赵越深绑走之后,瞿柏南就在她身边安排了人。
这次去兰城的行程,他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他收到消息,赵越深第二天临时有事,就回了内陆。
他不会耐心等她一周。
陈粟眨了眨眼,“我出去玩你也要管?”
瞿柏南摘掉眼镜后,轻捏眉心,“你去哪里玩都可以,但是是看和谁一起去。”
陈粟哦了一声,“那我下次和宋明屿出去玩的时候,会通知你的。”
瞿柏南抓着她手腕的手收紧,“非要跟别的男人出去?”
“那不然我跟谁?你吗?”
住院
陈粟一脸无辜低头,看了眼他的腿,“你现在这样……好像看起来很不行的样子,你确定能陪我出去玩?”
陈粟的眼神玩味,在瞿柏南看来,她说的根本不是腿。
而是第三条腿。
他冷笑一声,“你试试?”
陈粟瞬间有些心虚,她偏头正色道,“哥,我们两个这样是不对的,你先把我放开,我有话跟你说。”
瞿柏南不以为然,“上次敲我门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对?”
陈粟最后悔的事,大概就是说分开后,还爬上了他的床。
以至于现在,被掐着脊梁骨戳。
“人都有脆弱的时候,”她面带微笑,“这几年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没少半夜偷偷进我房间吧?”
瞿柏南很少被工作上的事困扰,但是烦心事还是有的。
每次心情不好,他都会找她。
记得他们在一起的第二年,夜晚的极尽缠绵之后,她半夜醒来看到瞿柏南穿着浴袍站在阳台抽烟。
她不知道他当时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