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五点。
陈粟迷迷糊糊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
她猛的坐起身。
“醒了?”瞿柏南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饿了吗?”
陈粟怔了两秒,看着腿上打了石膏,但是却坐在沙发的瞿柏南,再低头看了眼完好无损,但是却躺在病床上的自己,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她掀开被子,下意识准备下床。
就在这时,瞿母面带微笑的拎着保温盒走了进来。
病房内,气氛瞬间凝滞。
相亲
瞿母看着自己受伤的宝贝儿子坐沙发,陈粟却躺在病床上,瞬间气不打一出来,“陈粟!我儿子受伤,你却躺在他的病床上,我说他身体怎么半天不好!原来都是因为你!”
陈粟莫名又背了一口锅。
按照往常,她是应该第一时间下床,跟瞿母道歉的。
但是这次,她没有。
瞿母看着陈粟不咸不淡的样子,气到不行,“还愣着做什么,不起来?”
“妈,”瞿柏南捏了捏眉心,“这里是医院,你声音小点。”
“我……”
瞿母刚想发脾气,就看到陈粟慢吞吞掀开被子下床。
她低头去找自己的鞋,发现在沙发旁。
瞿柏南跟从前一样弯腰拿起鞋子,走到陈粟面前,蹲下身帮她穿鞋。
陈粟怕他的腿三度伤害,主动躲开了。
“我自己来。”她低头,自己把鞋穿上。
瞿母看着这一幕,气的脸色铁青。
之前陈粟装乖巧的时候,就算偶尔做了什么瞿家人不满意的事,瞿柏南稍微护短一下,也很正常,毕竟还有兄妹这层关系约束。
可如今,瞿柏南的心都偏到奶奶家了。
瞿母要是现在发脾气,无异于把自己儿子朝着陈粟推。
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皱眉,“柏南,纵容也要有个度,你的伤口有多严重,你自己不知道吗?”
瞿柏南嗯了一声,“这不是在养着么。”
瞿母,“……”
陈粟觉得自己再待下去,估计高低瞿母得跟她吵架。
她主动开腔,“既然瞿阿姨都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她走到沙发拎起自己的包,朝门口走的时候,瞿柏南抓住她的手腕。
“你一天没吃饭了,”他温声,“妈带了饭,吃了再走。”
陈粟摇头,“我不饿。”
瞿柏南完全没理会她的拒绝,“就当陪我吃。”
她拽着陈粟在沙发坐下,目光朝着瞿母看了一眼,“妈,很晚了,没什么事您就先回去吧。”
瞿母皱眉,表情十分不快。
她强忍着胸腔的怒气,把饭菜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我只做了你一个人的,而且里面有芒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