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走了。
陈粟看着瞿母离开的背影,目光落在餐盒上,久久没能回神。
原来,她是能记得她不喜欢吃芒果的。
那之前那么多年……
陈粟哑然失笑,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讨好,像一场笑话。
十多年的伪装,到头来大梦一场。
瞿柏南察觉到陈粟表情的细微波动,跟哄小猫似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要是不喜欢,哥带你出去吃?”
陈粟摇头,“我没胃口。”
她不想继续待在病房,只想出去透透气。
“你吃吧。”
她主动帮瞿柏南把餐盒打开,看到芒果的时候目光顿了下,随即恢复平静,“我陪你吃完我再走。”
瞿柏南没动,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陈粟手举的有些累,“不吃?”
瞿柏南接过餐盒,随手放在桌子上,“粟粟,你打算跟我一直这样下去?”
陈粟默了两秒,“这样不好吗?”
“不好,”瞿柏南捏了捏眉心,“我不喜欢这样。”
瞿柏南从小在瞿家长大,几乎只要在家里的时光,都会有陈粟在。
他们两个,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的冷战过。
这段时间,他不管是在医院还是在家里,总觉得安静的仿佛一根针都听得见,那种寂寞让他几乎夜不能寐。
可就在刚才,陈粟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的在沙发上睡觉。
他只要看着,内心就特别平静。
陈粟拉长语调哦了一声,静静的看着瞿柏南,“所以,你是不喜欢我们两个现在这样的相处模式,还是不喜欢你想做爱的时候,我不愿意?”
是精神还是心理,这很重要。
瞿柏南沉默了两秒,低眸看着陈粟绯红的唇瓣,只觉得心猿意马。
刚才她睡着的时候,他就想偷亲她了。
他滚了滚喉结,直接抬手捧住了陈粟的下颚,拇指摩挲上她的唇,“都有。”
陈粟还没反应过来,男人温热撩拨的吻就落了下来,她被迫后缩,猝不及防直接躺进了沙发。
瞿柏南身躯随之覆上,一点一点亲吻她的唇角和下巴。
陈粟本能瑟缩肩膀,“你的腿……”
瞿柏南手撑在她身侧,轻笑,“那你自己来?”
陈粟怔了下,对上瞿柏南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照他说的做。
可很快,她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我不想做,”她安静的看着他,“刚才你也看到了,瞿阿姨本来就很生我的气,如果你的腿因为我第三次出事,我负不起这个责任。”
她推开瞿柏南,坐起身,“你还是好好养伤吧,我回去了。”
说完,陈粟站起身离开病房。
瞿柏南看着她的背影,一个人默默在沙发坐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手机给医生打电话。
当晚,医生看着瞿柏南的伤,惊讶的下巴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