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烦乱,弯腰拿起旁边茶几上的烟,走到落地窗前点燃。
期间,她的手在抖。
瞿柏南这时从身后抱住了她。
“粟粟,”他的下巴搭在她的肩膀,声音沙哑至极,“相信我,你所担心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不管是帮你爸妈报仇,还是其他事,我都可以陪你一起承担,我能做的,比你想象中多得多。”
落地窗内外的温差过于大,玻璃上浮现了一层白雾。
陈粟突然有些庆幸。
庆幸因为有这些雾的存在,才没让瞿柏南察觉到,她神情的异样。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瞿柏南怔了片刻后,站直身形,这才松开手。
“那我回去了。”
他走到门口,拿起挂着的大衣,开门的时候回头看了陈粟一眼,这才离开。
伴随着门关上的声音,陈粟紧绷的精神这才松开。
她脑袋抵上沾了雾气的玻璃,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口气。
她转身去拿药,发现药只剩下了零散两颗。
药又空了。
陈粟找到主治医生的电话,发了消息出去。
……
次日下午,吴思思正在会议上给陈粟汇报项目进度。
“陈总?”
察觉到陈粟没反应,她提高了声音,“陈总,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啊?”陈粟这才从恍惚中回神,发现员工都在盯着自己看,忙不自然咳嗽了一声,“麻烦你再重复一遍吧。”
“不用重复了。”
温稚直接开口,“这个项目本来就做了一半了,你继续推进就行。”
她看了眼陈粟,“今天的会,暂时就到这里吧。”
话落,员工陆陆续续离开。
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了温稚和陈粟两个人。
温稚叹了口气,“说吧,昨晚出什么事儿了?你都来公司一天了,不是签字日期签错,就是开会走神,你该不会昨晚跟瞿柏南在一起吗?”
“没有,”陈粟抿唇,“昨晚他把我送回去后,就走了。”
温稚哦了一声,明显不信,“可我看你的表情,像是在思春。”
陈粟愣住,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特别有!”
温稚一脸认真,“粟粟,其实我觉得,你如果真的还喜欢瞿柏南的话,完全可以不用着急跟他离婚,因为我刚刚得知了一个消息。”
“什么?”
温稚一脸讳莫如深,“瞿柏南现在在瞿家,拥有一票否决权。”
她挑眉,“说通俗点就是,现在瞿家是他一个人的,瞿夫人每月卡里的生活费,那都是需要瞿柏南的准许,才能从公司的口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