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瞿氏集团的每一个人,都得到了一周的年假。
……
陈粟和瞿柏南的婚礼,是在六月份举行的。
瞿柏南特地定了港城的古堡,邀请了所有名门权贵。
用豪华来说,一点也不为过。
婚礼当天,阵仗恢弘。
古堡门口红色的地毯铺就,拱形玫瑰都是当天清晨采摘空运,上面还挂着露珠。
光是出现在门口的豪车,就出现了整整三十辆。
还有媒体现场直播。
陈粟穿着婚纱,在姜老爷的带领下,走到了瞿柏南身边。
瞿柏南单膝下跪,给陈粟戴上戒指。
两个人吻在一起。
温稚远在瑞士的酒店,看着手机里陈粟和瞿柏南的婚礼,忍不住红了眼眶。
褚绍文托腮看她,“哭什么?”
“你懂什么?”温稚吸了吸鼻子,“你知道粟粟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吗?我都没想到她能跟瞿柏南走到一起,还好她最后自己想开了。”
她越看身边的褚大公子,越是觉得不顺眼。
“你看看你!”
她用脚踹了下褚绍文,“我让你订个回国的票,已经提前半个月通知你了,你还是这么不靠谱!粟粟的婚礼我说好的当伴娘的,现在好了,她结婚我都回不去!都怪你!”
她气恼把手机丢大了褚绍文身上,气鼓鼓起身走进浴室。
褚绍文躺在床上,叹了口气。
他哪里是不靠谱。
是瞿大公子特地打电话,帮他取消了航班。
他订一次,瞿大公子取消一次。
最后还是褚绍文气不过,给瞿柏南打了一个电话质问。
得到的,只有一句冰冷的回答。
“我不希望任何人出现,打扰我跟我老婆的新婚之夜,你们两个人的机票,我已经帮你们定好了,在婚礼结束第三天。”
果然这男人有了老婆,就不要兄弟了。
跟他一样。
……
陈粟和瞿柏南婚礼举行结束后,回去的路上,看到了赵越深。
他穿着西装站在车旁,手里拿着烟。
隔着迈巴赫半开的车窗,赵越深看到了陈粟穿婚纱的样子,她的脸上是他从未见到过的,幸福的笑容。
他下意识想说话,可车辆却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
与此同时,一辆车停在他面前。
酷炫的红色迈凯轮车门打开,一个美丽的宛若精灵似的女人走下车。
她摘掉墨镜,做到赵越深身边,笑眯眯道,“赵先生,又见面了。”
两个月前,赵越深因为工作原因去了一趟国外。
恰好遇到了瑞贝卡的妹妹。
索里亚。
也就是之前在地下拍卖会的时候,陈粟拍卖救出来的女人。
赵越深没想到只有一面之缘,这个女人会对自己穷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