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瞿柏南,抬头,不确信的看着他。
“我不是在做梦吧?”
陈粟觉得自己的意识出现了恍惚,她回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尸体,又看了眼瞿柏南。
一时间,她竟然不敢确信。
如果是梦,那就让她一直长睡不醒吧。
她主动拉住瞿柏南的手,认真道,“瞿柏南,不管是四年前还是现在,我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别的男人,只有你,所以,不管是不是梦,这次,我都不会再跟你分开了。”
她主动抱住瞿柏南,带着泪痕的脸蛋露出笑容。
随后,她就昏了过去。
……
次日,晨光熹微,雪意消融。
“哥!”陈粟从惊吓中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浅水湾的床上。
她头痛欲裂,下意识扶额。
瞿柏南这时走了进来,“醒了?”
陈粟看着完好无损站在自己面前的瞿柏南,激动不已。
她掀开被子下床,着急的抓住瞿柏南的胳膊,“你没事吧?”她狠狠掐了把自己的胳膊,确定很疼之后,脸上才露出笑容,“不是梦……是真的,你真的没死。”
瞿柏南无奈的叹了口气,把陈粟打横抱起,放在床边。
他弯腰,帮她把拖鞋穿上。
“地上凉。”
他抬头看她,“你之前在医院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陈粟呼吸一紧,不自然抿唇,“那个……你没事就行,我那是一时着急乱说的。”
瞿柏南哦了一声,“所以,你在骗我?”
“我……”
“既然如此,那你走吧。”
瞿柏南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陈粟,“刚才医生过来找我,说我的头痛症很严重,既然你心里没有我,那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缠着你。”
顿了顿,“明年今天,记得去墓园看我。”
陈粟瞳孔紧缩,“你胡说什么呢?”
瞿柏南回头,看着着急的陈粟,轻笑,“是不是胡说,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陈粟气恼不已,“这怎么试?”
“就像之前一样。”
瞿柏南一字一顿,“你放心,我死后,会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你,到时候你可以拿着钱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不会再有任何人任何事,是你的牵绊。”
“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瞿柏南的声音很温和,甚至没有绝望的迹象。
可陈粟却听出来了,他是真的想死。
她深吸了一口气,“你不会死,因为,你有我。”
瞿柏南轻笑,“是吗?怎么证明?”
窗外的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陈粟看着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瞿柏南,心底那些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化为行动。
她拽住瞿柏南的领带朝自己靠近,并且踮脚吻上了瞿柏南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