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可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噎死,缓了好半天数落他,“那你这是想闹哪样?不喜欢她还一个劲儿的往她身上扑,没见她老公在吗?你这不是故意给人家夫妻俩制造矛盾吗?!”
徐肃臻挑眉逗靳可,“我觉得你比陶芙有意思。”
靳可:“”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脑子都异于常人,徐肃臻是,赵敬言也不例外。
“你不觉得赵敬言很有意思吗?”徐肃臻想到第一次见赵敬言的场景,偌大的包房就数他气压低,当时他还不知道陶芙是他老婆,直到他爸告诉他。
他第一反应就是赵敬言这个人真能装,装不在乎,装冷静,其实手里的杯子都快被他捏碎了。
另一边,李院长面对这位年轻有为的副市长和靳可一样,都莫名心虚。短短十年间坐到这个位子上,已经是许多人一辈子的天花板,而这不过是他仕途之路的开端。
吴秀珍不了解这些,唧唧赖赖还想为自己争辩,让赵敬言一个眼神给斥退回去。
他板起脸的样子陶芙都害怕,这还是日日与他共处一室的人,吴秀珍说到底是个闷头苦干的医生,但凡懂得变通些,说话委婉些,也不至于在副主任的位子上一坐就是十年。
赵敬言没说话,光是冷着一张脸就够他俩喝一壶。终究是灰溜溜带着人走了,病房里再次只剩陶芙和他两个人。
“我一会儿还要回单位。”
“嗯。”
“让靳可陪你?”
“行。”
“我晚上下班过来。”
“不用。”
“陶芙,听话。”
“我要是不听话呢?”
赵敬言怔了怔,手摸上她小腹,继续按着,说:“我是为你好。”
陶芙:“你不像是我老公。”
“你这话什么意思?”赵敬言的手骤然停住,眼底闪过一丝慌意。
陶芙嗤笑一声:“我爸说话都没你这么古板。”
赵敬言脸一下就黑了,又不t知如何作答,他怕说多了陶芙生气。
这半年以来他越来越拿不准陶芙的性子了,他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她会开心,但有一点,他好像无论做什么陶芙都会生气。
他总是轻易就把她惹恼。
这让赵敬言很苦恼,他迫切想要缓和两人的关系,却又找不到方法论。
“你……”
“怎么?”赵敬言一脸认真等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