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芙没再纠结这事,他的账向来清明。只是她不解,他出门有公务车,家里除了她常开的老a6,还有一辆结婚前买的雷克萨斯,那车在车库里都积了土,他怎么突然想起买车?
“钱不经折腾,省着点花。”陶芙下意识劝他。
赵敬言不抽烟,偶尔喝酒,没什么花钱的地方。
结婚后,他就把工资卡和奖金卡都交给了她,这些年他从没跟她要过钱,她也没主动给过。
她一直好奇,他到底哪来的钱花。
“赵敬言。”陶芙看他,“你的工资和奖金都在我这,这些年你花的钱哪来的?”
就算体制内福利好,人情往来、生病住院也需要钱,何况前几个月赵母还住过院,以他的性子,肯定是他出钱。
赵敬言轻笑:“结婚四年你才想起问?”
“你爱说不说。”陶芙瞥了他一眼。
“我说。”赵敬言妥协,急忙解释:“早些年跟朋友炒股赚了些钱,后来工作忙,就把钱放朋友那了,他是基金经理。”
“所以你不靠工资过活?”陶芙下意识问,说完又觉得自己狭隘,以赵敬言的能力,赚钱本就不难。
让她意外的是,他居然还有朋友。
“没想到你还有朋友。”她随口道,在她印象里,他无趣的独立个体,不需要朋友。
赵敬言无奈,“朋友总归有一两个,结婚的时候他们来t过,你可能没印象了。”
“好吧。”陶芙接受了这个事实,还是忍不住叮嘱,“你有朋友正常,但前提是要遵纪守法,不能贪……”
话没说完,赵敬言把车拐进了辅路,被她这么耳提面命训诫,脸上笑得灿烂。
陶芙不解地看他,自从她提了离婚,他就像变了个人,从前板着脸,像全世界都欠他的,如今倒好,笑得不值钱。
车停在酒店门口,陶芙转身想去后座拿包,赵敬言先一步拿了过来。
“我到了,把包给我。”陶芙解开安全带,伸手去要。
赵敬言也解了安全带,却没递包。
“你干嘛?”陶芙瞬间警惕起来,用外衣捂着胸前,怕他乱来。
赵敬言无奈地摊手:“车留给你,我打车走。”
“留给我?”陶芙更不解了,“我都到地方了,不需要车。”
“你以后需要,那辆老a6我卖了,钱已经打到你卡上了。”
“你什么时候办的?”陶芙完全不知情。
“最近。”
“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赵敬言摇头:“没了。”
“真的?”
赵敬言点点头:“真的!车钥匙给你,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