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时候答应得痛快,说会替她隐瞒,就是这么隐瞒?
陶剑不等赵敬言开口,率先替他开脱:“真以为离婚能瞒住所有人?你爸我这些年生意白做的?好歹有几个朋友。”
这一点陶芙倒没想到,虽然如此赵敬言也不无辜,谁让他身份特殊,要是普通老百姓,谁会管他离不离婚。
“离都离了,实在喜欢就收他当干儿子吧。”陶芙的嘴日渐尖酸,这感觉真好!尤其是看到赵敬言想怒又不敢怒的样子,大快人心。
陶剑更是气得脸都绿了,哆哆嗦嗦指着陶芙背影t,“这孩子从前不这样”
赵敬言离婚后第一次见她,绞尽脑汁想要凑近乎,她可好!一竿子给他复婚梦拍死,认干亲,做兄妹?
分不清心疼还是胃疼,难为他捂着胸口安抚陶剑。
夜里,刘敏君敲开陶芙的房门,“生气了?”
陶芙背对刘敏君不吭声,不生气才怪,她都快气死了。
“是你爸喊敬言来的。”刘敏君张口把锅甩给陶剑。这夫妻俩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甩锅功夫炉火纯青。
陶芙转身,冷冷地说:“是谁有区别吗?我只知道你们目的是一致的。”
刘敏君笑:“噢,那你说说,我们什么目的?”
“帮赵敬言制造机会。”
“那你可就想多了。”刘敏君慢悠悠开口:“你爸战友的女儿在临安工作,据说也是体制内。”
“呵”陶芙冷笑,“合着我爸你俩是真打算认干儿子?”
刘敏君笑而不语。
“笑什么!”陶芙气恼。
“醋味真浓!”
陶芙反映迅速:“我爸妈胳膊肘都拐到赵敬言心窝子了,我还不能吃醋?”
“嘴硬!”刘敏君念叨她,转念想到什么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下月初敬言父亲忌日你怎么打算?”
“没怎么想。”陶芙别开脸,故意装糊涂。
“敬言自然不能逼你,毕竟你们两人已经离婚。可往年你都去,若今年不去,敬言妈那”
刘敏君没再往下说,陶芙听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不难明白。
赵敬言母亲不止简单的胃病,她这些年心脏一直不是很好,三个主动脉全都下上了支架,老太太受不得刺激。
第二天清晨,陶芙刚推开房门,隔壁的门便应声而开。她身上还穿着一套粉色短款睡衣,肌肤在晨光里白得晃眼,此刻骤然对上人影,手忙脚乱竟不知该遮掩何处。
“你怎么在这!?”她惊声发问。
赵敬言神色淡然合上房门,语气平稳:“昨晚陪爸下棋到凌晨,太晚了就没走。”
陶芙敏锐地抓住关键词,眉头一蹙,“改回来,还像以前那样叫伯伯。”
赵敬言不说话,垂眸整理袖口,抬眼时眉梢微挑,那道目光带着莫名的压迫感,陶芙没来由打了个激灵,双手护在胸口怒斥:“看什么看?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