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太早结婚,以至于毕业证和结婚证仅隔了三天。
可那又怎样?
她们口中惊叹的帅哥,是她丈夫。
周五早上陶芙出门,车不见了,第一反应被偷。这是处老小区,物业等同于无,门卫围栏见人就抬。
可偷她的车?是不是有点儿费力不讨好?
陶芙大学二年级拿到驾驶证后陶剑送了她一辆超跑,细花白的车身搭配独一无二的内饰,她很喜欢,更享受驰骋在公路上的快感。
有一次与赵敬言出去,那会儿他俩已经领证了,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他站在车前蹙眉,虽一言未发,但胜似千言。
经那以后陶芙便在陶剑的车库里选了一辆老款a6,来来往往开了三年,每次他们从清水县回临安市便是开这辆车。
现在老破小丢了,陶芙竟有些不舍。
电话接通的瞬间,传来模糊的说话声。
“抱歉,等一下。”赵敬言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转问她,“何事?”
陶芙突然怂了,对着听筒嗫嚅:“没、没什么……”
“会议暂停,我出去一下。”他没给她挂断电话的机会,听筒里传出沉重的脚步声,带着风,像是穿过长长的走廊。
陶芙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发颤。
有多久没听他说话了?他总在出差,微信消息常常是深夜才回的一个“忙”字,视频通话更是奢侈。
此刻他的呼吸声混着脚步声传来,清晰得像在耳边,陶芙鼻子忽然就酸了,眼眶也跟着热起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
脚步声停了,他的声音一如往常沉着,“今晚。”
“好。”陶芙嘴角不易察觉上扬,鼻尖的酸楚霎时被喜色掩盖。
两人隔着听筒沉默了几秒,赵敬言忽然开口,“刚才想跟我说什么?”
陶芙这才猛地想起正事,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车丢了。”
听筒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吸,像悄悄松了口气。
“陶芙,”他的声音忽然软下来,“车没丢,我让秘书送去保养了。”
“啊?”陶芙猛地抬头,望着空荡荡的车位,“我上礼拜才去4s店换了轮胎。”
赵敬言没回她,只是把声音再度放缓,“在家等我。”
余下他俩都没再说话,直至挂断电话,陶芙还站在原地,手里的手机余温未散。
她很少在他出差时主动联系,总怕打扰他,可刚才那通电话,他一句“会议暂停”,一句“在家等我”,便把窝藏在她心间数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若抛开他与夏梦言的前尘往事,赵敬言其实算得上一个合格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