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徐肃臻和靳可回过神,对视一眼,齐刷刷将手里的石头抛出。
紧接着,公寓的灯亮了!
画面陡转……
三人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耷拉着脑袋站在系主任办公室里。
系主任是个瘦小的老头,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此刻正背着手来回踱步,手指不住点着靳可训斥:“你竟敢带外校人来胡闹!还敢砸老师公寓的玻璃!”
哆哆嗦嗦一阵训斥,小老头瞥到徐肃臻那一头绿毛,火气更盛!到底不是自己的学生,强压着咽下怒火,最后,目光落在陶芙身上,神色稍缓,这姑娘瞧着倒像个安分的好孩子。
“听说,是你和赵老师有过节?”
隔壁办公室,赵丽焱正对着电话哭诉,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听了主任的话,陶芙微微抬眼。过节大概是真有,谁让她当初不识趣,吵着闹着要嫁赵敬言。只是她没料到,心底刚泛起的人影,竟转眼就出现在了眼前。
陶芙扯出一抹冷笑,真是好哥哥,妹妹的窗户刚被砸,他后脚就赶来了。
赵敬言行色匆匆,身后跟着卢淼,最后是怒不可遏的赵丽焱。他瞥见陶芙嘴角的冷笑,又扫了眼她身旁的徐肃臻,最终一言不发地走到主任面前。
系主任虽未见过赵敬言,却早听闻其身份,笑意横生与他攀谈,为了彰显自己的执教能力,还特意拎出靳可训斥。
赵敬言自始至终没把系主任的话当在心上,等主任说累了,喝口水问赵丽焱:“小赵老师,你看这事儿?”
仗着有赵敬言撑腰,赵丽焱昂着下巴,眼神冰冷:“我觉得光道歉不够。”
“赵丽焱你别过分!”靳可当即反驳。
“就是!你想咋地!说吧,爷爷我奉陪。”徐肃臻立刻附和。
“行了。”赵敬言的声音骤然响起。
自进屋与主任寒暄后,他便一直沉着脸,现在贸然开口,吓得靳可怯生生缩到了陶芙身后。
陶芙伸手护住靳可,又看了眼徐肃臻,开口道:“有什么事冲我来,和他们俩没关系。”
“你倒是够仁义。”赵敬言语气带着奚落,眉心拧成死结,不过几天,她就又对他横眉冷对,像见了仇人?
“我喜欢。”陶芙硬顶回去。一屋子人各怀心思,唯有赵丽焱暗自窃喜,吵吧!最好吵到民政局去!
赵敬言心头的火越烧越旺。
接到赵丽焱电话,他才得知那个妖精居然又去纠缠陶芙。瞬间半分工作的心思都没有,就连重新启动的项目也被扔在一边。
一路上,耳边嗡嗡作响。他越来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陶芙,好像无论做什么,都讨不到她半点好。她一句冷嘲热讽比拿刀割他的肉还要痛。
总算当夜赶到,可车还没停稳,又接到丽焱的电话,这一次他甚至连搪塞都懒得搪塞,放下电话往教学楼赶。
他根本不相信陶芙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事,可一推开门,徐肃臻那一头扎眼的绿发直直刺入他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