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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2页）

那一刻，他掐死徐肃臻的心都有了！

至于陶芙砸窗的事，早已被怒火吞没。

“你喜欢什么？把话给我说清楚！”他声音冷得像冰，先指向靳可，“是她？”又猛地转向徐肃臻，“还是他？”

系主任暗自纳闷，年轻的赵市长怎么一直跟中间这小姑娘较劲儿？

他试探着问赵丽焱：“小赵老师，这位是？”

赵丽焱轻哼一声：“不重要。”

声音不大，足以让全屋人听清。赵敬言脸色当即垮下，陶芙则似笑非笑地看向他，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你的好妹妹。

赵敬言眉骨微动，显然在极力克制怒火。他本不想在外人面前训斥赵丽焱，可她实在太过分！陶芙的性子他清楚，若不是被逼急了，绝不会做这种事。

“赵丽焱！我对你太好了是吗？”他收回手臂，质问中带着刺骨的寒意。

赵丽焱吓得一哆嗦，随即又难以置信地指向陶芙：“是她联合外人砸我窗户！做错事的是她！你为什么不说她？！”

她一口一个“她”，像针一样扎着赵敬言的太阳穴。他冷笑一声，反问：“她是谁？”

赵丽焱没想到他哥会这样问，这不明摆着替陶芙撑腰吗？那她今晚喊他来的意义是什么？赵丽焱不甘心，挺着脖子不吭声。

陶芙对于赵敬言的话没太大反应，他什么意思？她是谁很重要吗？若是在意这个称谓，也不至于四年没喊过一声嫂子。

孩子死了来奶了，早干嘛去了。

办公室内气氛诡异，徐肃臻和靳可下意识将陶芙护在中间，三人形成一个小小的铁三角，显在赵敬言面前。

系主任一头雾水，但还是仗着胆子凑上前打圆场：“赵市长您消消气，是这几个学生不懂事！小赵老师，您看这几个学生……”

他以为赵敬言是为赵丽焱抱不平，却没料到，这话一出，赵敬言的脸更黑了。

“回答我！她是谁！？”赵敬言的声音更冷，黑漆的瞳孔里透着慑人的光。

别说陶芙，就连赵丽焱都没见过赵敬言这副要吃人的模样，语调冰冷，眼神骇人，周身满是戾气。

赵敬言耐着性子追问：“想起来了吗？她是谁？！现在告诉我！”

“想……想起来了。”

“谁？！”

“嫂子。”

“大声点！”

“嫂子！”赵丽焱垂着头，闷闷吼出一声。

除了卢淼神色如常，其他人都愣住了。尤其是系主任，一脸愕然地望着陶芙，小赵老师是在喊中间这姑娘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