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屿她们说晚点儿来看你,在这之前先吃些东西,”秋浔抬头,脸上还有睡觉时留下的印子,“吃粥吧,珍膳楼的滋补粥可以吗?”
“还想吃点儿别的。”
“油腻的菜就别想了。”
许鸢“喔”了一声,“我想坐起来。”
秋浔点完餐放下手机,“控床的遥控器,放在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
秋浔找不到,便上手扶许鸢坐起来。
手掌附上许鸢的手臂,支撑着许鸢起来,秋浔不语,许鸢也不说话,只是耳尖红得可以滴血。
闻见了发丝之间的香味,许鸢微微挪了下脑袋,香气更加浓郁,鼻息被打在了秋浔脸上,秋浔这时才意识到,她们离得好近。
受伤(下)
暧昧时期,任何一个举动都能扰乱双方的心。
对上的视线在空气中自燃,烧出来的气味胜似信息素,吸引着许鸢和秋浔互相靠近。
秋浔靠得更近,而许鸢的眼神更是默认了秋浔可以靠近。
对上秋浔,许鸢向来是予取予求,反之亦然。
所以当两人嘴唇碰上的那一刻,许鸢没有反抗。
柔软的唇舌依偎缠绵,许鸢闭上眼睛,好像全身心都陷入了这个名叫“秋浔”的温柔乡里。
碍于地点,秋浔只是浅尝辄止,轻轻一拨便和许鸢分开。
涌上头颅的感觉,让许鸢不自觉去追寻秋浔,秋浔双指抵在许鸢唇间,额头与她相对,安抚似地蹭了蹭。
“先养伤吧。”
“伤好之后就行吗?”
秋浔看着许鸢真诚发问的样子,哑然失笑。
“要看你表现。”
“好吧。”
绷带头很失落。
失落也没用。
坐起来后,许鸢的头显得更滑稽了。
秋浔坐回床边的椅子,查看点的餐到了哪里。
医院不让外卖员进来,外卖员快要送达的时候,是秋浔下去拿的。
陪着许鸢在病房里,许鸢睡觉她也睡,脑子直发胀,下楼正好透透气。
上来的时候,又好巧不巧地碰见了安里、萧屿和简易三个人。
安里来时给秋浔发了消息,问许鸢的病房号来着,但秋浔不回她,她在医院大厅徘徊的时候偶遇萧屿和简易。
简易是许鸢的好朋友,来看许鸢是很正常的,就是安里不知道简易为什么会和萧屿在一起。
萧屿是申锦的表妹,安里见过她几面,不熟,这阵子从申锦口里听说,萧屿接手了一个酒吧,在做代理老板。
一听是酒吧老板,安里总会往“不正经”那方面想,可能是职业病发作,她不由得去关心简易。
“你们怎么一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