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要?”
岑述白受不了她的审问,干脆蒙住她的眼睛:“你别这么看我。”
她肩膀抖动着,岑述白不用看都知道她又在笑他没有抵抗力。
“岑述白,你又害羞了?”
不捂她眼睛还好,他一只手遮住她大半张脸,视线不得不专注在某个地方。
她叽叽喳喳地说些挑逗他的话,真是片刻不得消停。
她下午在室外待了太久,又没怎么喝水,内外作用下,嘴唇都干得起皮了。
洗完澡出来,她涂了唇膏,被他吞掉不少,现在还残留了些许晶莹。
看着她张合的唇瓣,岑述白根本没听见她上句话,脑子里一直盘旋着她问他为什么不要。
“好像…会很辛苦。”
“什么!”迟昭一把摘掉他覆在脸上的手,饶有兴致地看他口出狂言,“岑述白,你刚刚是在自夸吗?”
岑述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仓惶避开她戏谑的眼睛:“没有。”
“没有?那辛苦是什么意思?”
岑述白恨自己不知道怎么的被她带偏了,鬼使神差地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东西。
他只顾求饶:“我乱说的。”
“脱口而出的往往才是真心话。”
迟昭扑倒他,非要从他口中套出点什么来:“岑述白,没想到你这么自恋…”
逼问太过,岑述白攥住她作乱的手,诚实相告:“因为舍不得。”
是的,舍不得。
岑述白知道迟昭只是在逗他,可就算她是认真的,他也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哪怕那个人是自己。
月亮就应该在天上。
迟昭有点感动,又有些得意地笑着。
岑述白仿佛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
“这下满意了?”
迟昭大发慈悲地放过他:“早这么说不就行了!”
她故意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引诱他往不着调的方向想,再慢慢欣赏他的窘迫,调侃他的失措。
但岑述白向来擅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抓住她,便于观察她的反应。
“迟昭,你真愿意?”
“…”
可算让岑述白找到反击她的机会了。
“你犹豫了!”
“没有,我…”
迟昭没想到他会把问题抛回来。
迟昭疯狂头脑风暴,突然福至心灵,想到要说什么,还没开口就笑了:“我也是怕辛苦嘛。”
“你再说!”
又被她将了一军,岑述白彻底黑化,去挠她的痒痒肉。
迟昭哈哈大笑,拼命往被子里躲,岑述白不厌其烦地把她剥出来,她就往他怀里钻。
两人闹作一处。
男人的力量终究大些。
岑述白好不容易制住她:“把这两个字忘掉。”
迟昭自是不肯:“忘不掉,说不定还会拿出来反复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