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述白顿时愧疚不已,他不该故意犹豫不决的。
他取下她的手,放在唇边哈气揉搓:“进去吧。”
迟昭耷拉着脸,语气十分不满:“还住酒店?”
岑述白偷笑:“行李不拿吗?”
迟昭抓着他不放:“那你得去帮我搬箱子。”
“好。”
岑述白用钥匙开了门,把着让迟昭先进,他推着行李箱紧随其后。
迟昭转身扑进他怀里,岑述白接住她,箱子滑到一边,半拥着她后退。
岑述白把她推进浴室:“先去洗澡,不然会感冒。”
迟昭略有些不满,刚确认关系,他怎么表现得一点都不热络。
迟昭眉心一皱,好像有哪儿不对。
她猛地回头,拧着眉问他:“岑述白,我在路灯下说的话,你听明白了吗?”
怎么还质疑起他的理解能力了?
岑述白无奈失笑。
他双手搭上她的肩:“听明白了,女朋友。但你现在需要洗个热水澡。”
这还差不多。
迟昭撇撇嘴,吩咐道:“换洗衣服,记得给我拿进来。”
她使唤起他来,是愈发顺手了。
“好的。”
热气慢慢充盈整个空间,迟昭又对门外喊道:“岑述白,把箱子里那个白色的小包一起拿进来。”
岑述白闻声又返回去拿。
没一会儿,他敲了敲浴室的门:“东西给你放门口了。”
“唰”一下,浴室门打开,溢出缕缕雾气。
迟昭伸了个脑袋出来,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也不说话。
岑述白失笑,戳着她的额头将人推了回去。
“好好洗。”
最后还贴心带上了门。
这次出门有些匆忙,迟昭来不及做详细的攻略。
在室外这几个小时,实在给她冻够呛。
她一直等到身体暖和了才出去。
卫生间不大,全是水汽,不能吹头发。
迟昭用毛巾裹着头发出去,岑述白把一杯冲好的感冒药递到她眼前。
“把药喝了,预防一下。”
迟昭笑他小题大做:“我身体好着呢。倒是你,也去洗洗吧,别又发烧了。”
岑述白十分听话:“要用的东西我都放桌上了,你…随意,有事叫我。”
他太奇怪了,很反常。
迟昭看着岑述白的背影想。
浴室的水声渐起,迟昭一口闷了感冒药,对这个空间好奇起来。
回来的路上岑述白讲过,他和妈妈在这间公寓住了十几年。
公寓不大,在国内也就是普通两居室的配置,但因为地理位置方便,价格也不菲。
岑述白说,前十年他和妈妈租住在这里,后来有了钱才买下来。
但他也没经常回来住,权当是个念想,这里全是跟母亲一起生活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