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莉和镇上很多人一样,在隔壁镇的厂里上班。
上班闲聊,下班一路回来,杨明莉的消息渠道可谓通畅。
这件事她早就听说,甚至还有很多人来问她是不是真的,杨明莉都澄清说不是。
可那药店老板说得眉飞色舞,确有其事的样子,杨明莉也不敢确定了。
这种事,她也不好意思贸然去问迟昭。
反倒让岑述白问到家门口了。
面对岑述白这么一个不怎么熟悉的年轻男人,杨明莉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合适。
“有个周末,小白老师不是生病了吗,阿昭帮你去买药了。”
“嗯。”
“听说,只是听说啊,”杨明莉右手攥着左手,无意识地搅弄着,“阿昭买药的时候,顺便买了其他的东西。”
岑述白一头雾水:“其他东西?”
“哎呀…就是…怎么说呢…”
说起这个,杨明莉就变得跟朱老师一样,闪烁其词,老说不到重点上,眼神也到处飘。
药店的某种商品,能让朱老师和杨明莉两个人都一脸晦涩的不愿提及。
岑述白突然福至心灵,试探着问:“是…计生用品?”
“嗯。”
原来如此。
怪不得传言这么笃定他们在一起了。
迟昭在药店买了这个,紧接着就进了他的宿舍,谣言不乱飞才怪。
但是,迟昭突然买这个做什么?
她那天明显是要来跟他划清界限的。
岑述白拿不准迟昭此举是什么意思,还是说她有什么别的计划。
杨明莉察言观色,料想岑述白应该心情不太好。
“小白老师,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莉姐您有话直说。”
“我们跟阿昭认识快2年了,也算是了解她。”
杨明莉在比她小十几岁的岑述白面前,竟然有些拘谨:“阿昭看着挺没心没肺的,其实很重感情。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我也说不好,但请你相信,她绝没有坏心思。”
知道迟昭不是杨小满的妈妈以后,岑述白以为迟昭是因为怜惜杨小满母女才对她们多有照顾的,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和杨明莉对迟昭的信任和了解,发现不止于此。
家、爱和关心,才是她们三个人聚在一起的原因。
岑述白认真听着:“我明白。”
岑述白有一脑门的疑问和好奇,偏偏迟昭跟杨小满两人,跟脱缰的野马似的不着家,想问都抓不着人问。
一整个下午,岑述白都有些魂不守舍。
杨明莉打了好几个电话,才让杨小满收了心,额头碎发都打绺儿了才回来,还意犹未尽地跟迟昭说着山上哪里有野生果子,哪里能采蘑菇。
迟昭一句不落地应和着,又担心小满着凉,让她先去洗澡:“洗完澡找小白老师上课去,一直到吃晚饭。”
杨小满没有任何怨言,玩了半个下午,听到说要接着上课,也还是乖乖地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