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只,在楼道拐角!”沈砚辞的精神力探到三道快速移动的身影,立刻将精神力屏障铺在拐角处,挡住它们的去路。
三只变异体撞在无形的屏障上,发出尖锐的嘶鸣,疯狂地抓挠着空气,却始终穿不透那层精神力壁垒。陆知予握着唐刀,脚步沉稳地走向拐角,沈砚辞紧随其后,精神力缓缓收紧,将三只变异体的身形往中间聚拢。
“左三右二,我控上你劈下。”沈砚辞的声音冷静,精神力如铁箍般勒紧变异体的四肢,将它们的脑袋死死按在墙壁上。
陆知予眸底冷光一闪,唐刀挥出,寒芒如流星般划过,三道银光闪过,三只变异体的脖颈齐齐被劈断,黑血喷溅在墙壁上,留下狰狞的印记。不过半刻钟,五六只速攻型变异体尽数被斩杀,楼道里的血腥味浓得呛人,却再也没有那尖锐的嘶鸣。
八楼的房门内,女人的胳膊被利爪抓伤,黑血顺着伤口往下淌,脸色青黑,显然已经被病毒感染,正蜷缩在地上痛苦地抽搐,那男人缩在角落,看着满地的变异体尸体,吓得魂飞魄散,连话都说不出来。
“被感染了,活不成了。”沈砚辞的精神力扫过女人,感知到她体内的病毒正在快速蔓延,摇了摇头。
女人听到这话,突然抬起头,青黑的脸上满是怨毒,伸手就要去抓身边的男人,“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那男人吓得连连后退,竟直接推开房门,往楼梯口跑去,嘴里喊着:“别抓我,我不想死……”
他刚跑到楼梯口,沈砚辞的精神力便拦住了他,“楼下全是丧尸,出去也是死路一条。”
男人却像是疯了一般,拼命地捶打着精神力屏障,“放开我,我要出去,你们救我,你们必须救我!”
陆知予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眸底没有一丝波澜,“是你们自己贪生怕死,不关严窗户,引来了变异体,如今的下场,都是自找的。”
话音未落,女人的抽搐越来越剧烈,身体突然扭曲变形,指甲变得更长更尖,眼睛彻底变成猩红,竟在病毒的快速感染下,开始二次变异。她嘶吼着从地上爬起来,直扑向那男人,利爪带着劲风,眼看就要抓上他的后背。
陆知予的唐刀瞬间出鞘,寒芒一闪,精准地刺穿了二次变异女人的头颅,她的身体僵在半空,轰然倒地,再也没有了动静。
那男人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彻底瘫软在楼梯口,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死了,都死了……”
沈砚辞和陆知予没有再看他一眼,两人转身往十七楼走,对于这种贪得无厌、引火烧身的人,她们没有丝毫怜悯。末世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自己种下的恶果,终究要自己尝。
回到十七楼,两人关上并反锁钢门,沈砚辞立刻将精神力铺展至整栋楼的阳台和窗户,仔细检查每一处缝隙,“所有楼层的窗户都检查过了,除了八楼,其余都关严了,暂时没有隐患。”
陆知予走到储物柜旁,拿出消毒水和纱布,先给沈砚辞擦拭指尖被精神力反噬的伤口,又给自己的手上消毒,“这些速攻型变异体是群居的,这次斩杀了五六只,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在附近游荡,这栋楼已经被盯上了,必须加固所有出入口。”
沈砚辞点头,指尖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却是精神力在高强度使用后,开始进阶的征兆,“我的精神力屏障能撑住一时,但撑不住一世,我们需要把楼栋的所有楼梯口都封死,只留十七楼的钢门作为唯一出入口,再在阳台和窗户上加装合金栅栏,彻底封死所有漏洞。”
两人说干就干,简单清理了身上的黑血,便开始收拾加固材料。之前囤的军工钢架和合金栅栏还有不少,陆知予负责切割钢架、焊接栅栏,沈砚辞则用精神力搬运材料,同时时刻警惕着楼外的动静,防止再有变异体或丧尸靠近。
两人配合默契,从十八楼到一楼,将所有楼层的楼梯口都用军工钢架焊死,只留了一处狭窄的通道,又在每一层的阳台和窗户上,都加装了密不透风的合金栅栏,将整栋楼打造成了一座固若金汤的坚巢。
忙到深夜,所有加固工作才彻底完成,两人靠在十七楼的钢门上,大口喘着气,身上沾着灰和血,却眼神清亮。整栋楼被彻底封死,再也没有任何突破口,楼外的丧尸和变异体,再也无法轻易进来。
客厅里的暖灯依旧亮着,两杯温好的牛奶放在桌上,唐刀靠在沙发旁,寒芒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沈砚辞靠在陆知予的怀里,指尖轻轻拂过她胳膊上的一道浅浅抓痕,那是刚才斩杀变异体时不小心被抓伤的,所幸只是皮外伤,没有被感染。
“以后,这栋楼就是我们真正的家了。”沈砚辞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无比坚定。
陆知予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将她揽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嗯,是我们的家,有我在,有这两把刀在,谁也别想进来。”
窗外的灰雾依旧浓得化不开,楼下的丧尸嘶吼声依旧不断,却再也无法靠近这栋被加固的楼栋。十七楼的安全屋里,暖灯映着两道相偎的身影,唐刀藏锋,精神力为盾,在这烬土之上,她们用利刃和彼此的守护,筑起了一座无人能破的坚巢。
而楼外的灰雾深处,一道比之前所有变异体都更庞大的身影,正缓缓转过身,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这栋被封死的楼栋,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震得周围的丧尸纷纷匍匐在地,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