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强大的变异体,已经盯上了这座坚巢,一场更严峻的考验,正在悄然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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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影撼楼,精神破防
深夜的楼栋陷在死寂里,唯有十七楼的暖灯漏出一丝微光,混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灰雾,晕开一片微弱的暖意。沈砚辞窝在陆知予怀里,指尖依旧抵着她胳膊上的浅痕,那道抓痕已用消毒水清洗过,敷上了抗菌纱布,却还是让她心头悬着一丝悸意。
陆知予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布传过来,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她发顶,声音低缓:“睡会儿,我守着,有动静我喊你。”
沈砚辞点头,却没真的合眼,精神力依旧留了一缕细索,贴着楼栋外墙缓缓探着。经历了速攻型变异体的围楼,她不敢有半分松懈,那缕精神力如游丝,绕着楼体一圈圈扫过,直到触到楼底的灰雾深处,才微微顿住。
那里的气息,沉得像一块巨石。
不是丧尸的腥腐,也不是速攻型变异体的凌厉,是一种带着碾压性的厚重,混着淡淡的铁锈味,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正缓缓抬首,盯着这座被封死的楼栋。
沈砚辞的指尖骤然绷紧,猛地将精神力往回缩,却还是被那股气息扫到,一阵剧烈的刺痛从指尖窜上太阳穴,她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沁出冷汗。
“怎么了?”陆知予立刻坐直,反手握住唐刀,眸底的睡意瞬间消散,全是警惕。
“楼底灰雾里,有个巨型变异体。”沈砚辞的声音发颤,指尖还在发麻,“气息比之前所有的都强,精神力探过去会被反噬,它……它在撞楼。”
她的话音刚落,整栋楼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像是有重锤狠狠砸在楼体地基上,客厅里的置物架晃了晃,瓶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阳台的合金卷帘都跟着嗡嗡作响。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从楼底传来,一声比一声重,每一次撞击,都让楼栋跟着震颤,墙壁上的白灰簌簌往下掉,连十七楼的防爆钢门,都在微微发颤。
陆知予快步走到飘窗边,撩开遮光帘,灰雾中,一道巨大的身影正站在楼栋正前方,身形足足有三米高,壮硕的身躯像一堵墙,浑身覆着青黑的硬皮,手臂粗得像碗口,指节处凸起厚厚的骨痂,每一次抬手撞向楼体,都能带起一阵狂风,周围的普通丧尸被震得东倒西歪,却不敢靠近,只围着巨影嘶吼,像一群臣服的喽啰。
“是力撼型变异体,皮厚防高,力气大得离谱。”陆知予的瞳孔微缩,握紧了唐刀,“它在拆楼,再撞下去,楼栋的地基会松,阳台和窗户的合金栅栏撑不住。”
又是一声剧烈的撞击,八楼原本破碎的窗户彻底崩裂,合金栅栏被震得变形,几根钢架弯了弧度,楼下的丧尸开始顺着变形的栅栏往上爬,猩红的眼睛在灰雾中闪着光。
“精神力能不能控住它?”陆知予回头看向沈砚辞,眸底带着一丝急切。
沈砚辞咬着牙,指尖凝起精神力,想要往巨影身上铺,可刚触到那层厚重的气息,太阳穴就传来一阵剧痛,眼前阵阵发黑,精神力像撞在铜墙铁壁上,瞬间溃散,“不行,它的精神力屏障比我强,控不住,还会被反噬。”
她的精神力刚进阶,还未稳固,面对这种碾压级的变异体,根本无从下手。
“那就只能硬拼。”陆知予反手抽出唐刀,寒芒一闪,“你守在安全屋,用精神力清掉顺着栅栏往上爬的普通丧尸,我去楼底斩了它。”
“不行!”沈砚辞立刻拉住她,摇了摇头,“它皮厚,唐刀未必能砍透,你一个人去太危险。”她顿了顿,眸光突然一动,看向阳台的军工钢架,“它的弱点应该在头部,硬皮覆盖的地方少,我们用钢架做陷阱,引它到楼栋侧面的空地上,我用精神力缠它的四肢,你趁机劈它的头颅。”
陆知予眼前一亮,立刻点头,“好,就按你说的来。”
两人说干就干,沈砚辞用精神力卷起阳台剩余的军工钢架,几根粗重的钢架在无形的力量下腾空,被精准地搬到楼栋侧面的空地上,摆成一个三角陷阱,只留一个入口;陆知予则在陷阱周围缠上尼龙绳,绳头系着锋利的铁刺,又在钢架上抹上酒精,只等巨影入套。
一切准备就绪,沈砚辞深吸一口气,将精神力凝作一道细索,狠狠刺向巨影的意识。她知道,这一下会引来剧烈的反噬,却还是咬着牙往前送——只有激怒它,才能引它入套。
巨影突然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原本撞向楼体的动作猛地停住,猩红的眼睛扫过灰雾,精准地锁定了沈砚辞的方向,迈着沉重的步子,朝着楼栋侧面的空地走来,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跟着震颤,留下深深的脚印。
“来了!”陆知予躲在陷阱旁的楼道拐角,唐刀握在手中,寒芒直指巨影的头颅。
沈砚辞的精神力死死锁着巨影,即便太阳穴剧痛难忍,也不肯松开,她看着巨影踏入陷阱入口,立刻操控精神力,卷起周围的军工钢架,狠狠砸向巨影的四肢,将它的腿卡在钢架缝隙里。
“吼——!”巨影被钢架卡住,彻底被激怒,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挥,将钢架砸得变形,却还是被缠在缝隙里,动作滞涩了几分。
就是现在!
陆知予从拐角窜出,身形如箭般跃起,借着钢架的高度,朝着巨影的头颅狠狠劈去,唐刀带着破风的力道,寒芒一闪,狠狠砍在巨影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