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蔽器失效了!”玄铁队员惊呼,周苍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没想到荒城竟有能反制屏蔽器械的东西,此刻前有林野的猛攻,后有陆知予与小苏的夹击,两侧山林的杀机四伏,玄铁队员军心大乱,纷纷想要后退。
“不许退!”周苍挥刀砍向一名后退的队员,“谁敢退,我便斩了谁!”
可兵败如山倒,玄铁队员早已没了战意,荒城的众人则愈战愈勇,林野的长刀劈翻数名队员,小苏的狙击枪又射杀了玄铁的旗手,陆知予则策马从山林中冲出,唐刀寒芒一闪,便劈向周苍。
周苍举刀相挡,铛的一声,玄铁大刀被震得脱手,他看着陆知予眼中的寒意,吓得连连后退,转身便要逃,陆知予怎会给他机会,策马追上,唐刀直刺其后心,周苍的身体一僵,神魂印记瞬间消散,玄铁基地主,当场殒命。
群龙无首,玄铁队员更是溃不成军,纷纷丢盔弃甲,想要四散而逃,荒城的众人则乘胜追击,长刀劈砍,弩箭齐发,黑石岭的山道上,躺满了玄铁队员的尸体,重炮与屏蔽器械被尽数缴获,成了荒城的战利品。
不到两个时辰,玄铁基地的三百精锐,便被荒城众人击溃,残余的数十名队员,跪地投降,陆知予看着这些降兵,冷声道:“滚回玄铁基地,告诉剩下的人,荒城的土地,一寸都不可侵,荒城的人,一个都不可伤,若再敢来犯,便是死路一条!”
降兵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朝着北境逃去,黑石岭的山道上,只留下荒城众人的身影,阳光洒下,落在他们染血的作战服上,落在黑石钢的武器上,泛着胜利的光芒。
林野一脚踹开玄铁的屏蔽器械,哈哈大笑:“玄铁基地也不过如此,还想踏平我们荒城,简直是做梦!”
小苏靠在狙击枪旁,看着牺牲队员的方向,轻声道:“队长,兄弟们的仇,报了。”
陆知予走到山道旁,望向荒城的方向,炊烟袅袅,田垄间的金黄稻穗在风中摇曳,那是他们用鲜血守护的家园。沈砚辞走到她身旁,指尖轻触她的眉心,淡白光纹抚平她眼中的疲惫,两人目光交汇,无需多言,便懂彼此心中的所想。
魂契在眉心发烫,满城人的神魂印记在意识中欢腾,这一场暗夜截杀,荒城胜了,以守为攻,以智取胜,用玄铁的鲜血,祭奠了牺牲的兄弟,用坚定的战意,守住了烬土的烟火。
但两人都知道,这并非结束,北境的势力盘根错节,玄铁基地虽败,其余基地必会有所动作,末世的风雨,依旧未停,荒城的战歌,才刚刚唱响。
回程的马蹄声响起,带着战利品,带着胜利的喜悦,更带着守护的坚定,朝着荒城而去。城墙上的众人早已望眼欲穿,见队伍归来,纷纷欢呼,孩童们挥舞着小手,农耕队的人端来了热水与干粮,冶炼坊的匠人则忙着拆解玄铁的器械,想要炼出更好的钢,铸出更利的刀。
夕阳西下,将荒城的影子拉得很长,城墙之上,黑石钢的武器泛着冷光,魂契的光纹在满城人的眉心闪烁,陆知予与沈砚辞并肩而立,望向北方的天空,烽烟虽暂歇,却已燃遍山河,而荒城,终将以锋刃为盾,以同心为矛,在这烬土之上,杀出一条生路,守出一片繁花。
今夜的荒城,灯火通明,酒香与饭菜香交织,众人举杯,敬牺牲的兄弟,敬胜利的今朝,更敬守护的明日,而护城队员们依旧在城墙值守,目光警惕,手中的刀,始终握得很紧,只因他们知道,守护这方天地,便是守护自己的一切,魂契为盟,生死与共,荒城的路,终将越走越宽。
----------------------------------------
北境归心,荒城拓疆
秋阳铺洒在黑石岭的山道上,玄铁基地的残械被荒城队员一一抬走,重炮的炮身擦去血污后泛着冷光,高阶屏蔽器械被拆解得七零八落,尽数运往城西冶炼坊。那些跪地投降的玄铁队员早已逃向北方,只留下一路凌乱的脚印,像是北境势力溃散的注脚。陆知予令林野留五名队员驻守重修后的前哨站,其余人押着战利品,伴着秋风踏上归程,马蹄踏过碎石,声响轻快,一扫多日的沉凝。
荒城的城门下,早已聚满了人,孩童们捧着刚摘的野果,妇人端着温热的米汤,青壮们则围在道旁,目光灼灼地望着归来的队伍,见黑石钢的旗帜下,陆知予与沈砚辞并肩而来,身上虽染着血痕,却身姿挺拔,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浪撞在城墙上,久久回荡。温舟领着人将战利品分门别类,重炮架在四方城墙的炮位上,屏蔽器械送进沈砚辞的实验室,玄铁重甲则熔成铁水,与黑石钢相融,炼造新的武器。
庆功宴摆在练兵场的空地上,烤肉的香气混着米酒的醇味,在空气中弥漫。众人围坐在一起,护城队员们讲着伏击玄铁的惊险瞬间,匠人说着冶炼新钢的巧思,农夫聊着来年的耕种计划,孩童们绕着篝火追逐嬉闹,火光映着一张张笑脸,眉心的魂契光纹微微闪烁,似是与篝火交相辉映。陆知予端着米酒,走到每一桌前敬饮,沈砚辞则坐在一旁,指尖凝着淡白光纹,为受伤的队员抚平伤口,目光落在陆知予身上,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
酒过三巡,温舟起身走到陆知予面前,拱手道:“陆队长,玄铁基地大败,北境诸地必为之震动,那些被玄铁欺压的小基地与幸存者,怕是正惶惶不安,若我们能顺势收服北境,荒城的疆土便能拓开,粮草与人手也能更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