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原主记忆没出错,这个老人的声音就是周家老爷子周书庭的声音……
那这个满脸冷漠回应的男人还能是谁。
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安念从惊慌恐惧到羞愤不堪,刚才拔腿就跑的心思现在只想当即找个地洞钻进去。
脸色通红滚烫,只要一想到她当着周弃的面大喇喇的说自己是他媳妇儿,安念只觉得整个人都快烧着了。
怪不得不说话,这是怕开口就乐出声来吧!
光是看她笑话都看够了。
她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屋里的老人视线却是越过不争气的孙子一眼就看到了周弃身后的安念。
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差异,有些恍惚的开口,“安丫头?”
“你怎的到这儿来了。”
说完之后眼神一偏自顾的叹了口气,无奈道,“是来找文承吧,真是难为你了,还念着他。”
安念只觉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更不愿意去看面前两个人的目光,她现在要是说自己是来找老爷子的亲孙子不是来找周家那个养了二十多年的养子的,场面怕是更加尴尬。
指节都尴尬到蜷缩,安念只觉得前小半辈子的尴尬和恼羞加起来都没有今天这样让人窒息。
作者有话说:----------------------——《年代大佬的报恩小娇妻》——专栏喜欢请收藏,么么(°3°)预收文案:钟清舒病逝之后穿回八十年代,惊喜之余更庆幸能有机会见到一直资助自己的大佬秦越铮。
然后……
恩人是见到了,她穿成秦越铮未婚妻的妹妹,本来该高兴的事,偏生这时候原主姐姐正背刺恩人,打算偷了恩人仅有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去换一份城里的工作,成为秦越铮出走乡里的导火索,间接导致大佬三岁弟弟夭折。
秦越铮年轻的时候遭了不少罪,未来家财万贯也免不了累积的病痛,英年早逝前捐的遗产被设立基金,从而帮了从小身患绝症的钟清舒。
在钟清舒眼里,她的恩人哪哪都好,不应该落个早死的结局,而现在正是她有机会能报答的时候。
于是钟清舒毫不犹豫先找到恩人破坏姐姐偷证件,然后……然后大佬要退婚,家里不愿意退彩礼就把她推了出去。
钟清舒跟大佬结婚了,虽然跟自己想象的报答方式有些出入,但是丝毫不耽误她对恩人好。
恩人想要什么都……嗯?
想跟她要一个崽崽?
……
也不是不可以。
——秦越铮十七岁失去双亲,为了襁褓中的弟弟,青涩化成冷硬,从此村里人对他的评价独有狠、绝、没有人味,凶残又暴戾。
偏生有个人满眼星河的望着他,仿若他是最善最好的人,秦越铮喉咙鼓动:也不是不能装一装。
结婚?
凛冽的寒风裹挟山脚下破败的小木屋,晃动的木门吱呀乱叫,突地被一双粗砺厚重的手钳制住,停住窜进心底冰冷的杂音。
除去老人混浊的双眼里看向安念浮出的一抹亮色,男人眸色如墨,毫无动容。
陈安民则是有些不明所以的盯着安念,微张着嘴没说话。
安念垂下眸子,刚要开口冷空气猛地窜进嘴里,诱发了一串又一串猛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唔……”
安念止不住肺部往喉咙涌出的咳嗽,迅速抬手捂住嘴想止住自己生理本能的反应。
周老爷子看她这样,责怪的眼神瞬间冲着面前人高马大的亲孙子,厉声责怪,“挡门口做门神?赶紧给安丫头扶进门把门锁上,跟个烂木头一样。”
周老爷子这样毫不客气的指责周弃,还是因为自己,安念快速瞥了一眼面无表情丝毫没动作的男人,一边忍着咳嗽,一边快速缩着身体主动进门。
“砰”的一声,几乎是她刚进屋子的瞬间,身后的门被男人不轻不重的关上,安念心脏也跟着猛地一颤。
一进屋,本来就狭窄的空间更加逼仄,安念束手束脚着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寒风稍被挡在门外,安念生理上的反应稍微得到缓解,脸色刚霁,耳边骤然传进陈安民有些疑惑的声音。
“周爷爷,安知青不是来找那个林文承的,她是来找我哥的。”
陈安民边说边寻求认同一样的冲着安念开口,“安知青说她是我哥媳妇儿,跟林文承可没有关系,对不对。”
这下安念传出来的咳嗽声更大了,整个寒冷的小木屋都是她咳得撕心裂肺的声音,看着好不可怜。
周老爷子苍老的脸扫过一眼陈安民,随即才眼含担忧的盯着弓起身子咳嗽的安念,语调关心,“安丫头,没事儿吧?”
“我让这臭小子给你烧点儿热水。”
安念猛地忍住咳嗦,她怎么好麻烦这个男人,连连摆手拒绝,刚才还清亮的嗓音这时候全是沙哑,“不……不用,周爷爷。”
她深吸一口气,语调乖巧,“我没事儿。”
周老爷子沉声道,“你不用怕他,光长个子不长脑子,没读几天书尽会扳着张臭脸吓唬人了。”
他认为安念就是被他这个五大三粗的亲孙子吓到了,倒是还特意宽慰安念。
“过来爷爷这边坐,烤烤火暖暖身子,一会儿让周弃送你过去找文承,让文承帮你找个住处方便照顾。”
他这儿就一个只有简陋小隔间的破屋子,不挡风不避雨肯定不能让安丫头住。
要送她过去找林文承?安念自然百般不乐意,缩着身体慢慢靠近周老爷子,死死的闭了闭眼还是扬声坦白。
“周爷爷,我这次来不是来找文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