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民嘿嘿直点头,看了一眼他哥又转脸看着他嫂子,“这要是把新房间弄出来,到时候就给嫂子你跟我哥当新房了。”
这话一出,除了傻乐的陈安民,一时间没人说话。
安念轻轻扬了扬眉,那个房间本来一开始她想的是让周爷爷住的,这样冷的天气,又没有一床像样点的厚被子,要是没个炕肯定受不住。
不过这怎么说也是周弃自己辛苦搭出来的,老爷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周弃替他捱了这么多苦难,都不见他把这个孙子当作第一顺位去考虑,有些东西似乎就不应该那样理所当然的给他。
安念掩住情绪,半晌抬眸笑眯眯的看着陈安民点点头,“嗯,等把屋子搭出来,到时候你们过来吃饭,当作暖房也当作新房。”
她这句话一出,几乎一锤定音,这就是不打算不要他哥了,陈安民眼里一阵惊喜,连连不住的点头。
许岳林情绪没他这样浮夸,脸上却也带着真诚的笑意,真替他哥高兴。
周弃的视线落在女人瓷白娇嫩的脸上,喉咙反复鼓动吞咽,幽深的眸子淡淡掩下,眼底除了意料之外的情绪还闪过一丝不自在,努力克制压平了唇角才没让它不受控制的往上牵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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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
兄弟三人歇息了会儿之后,没耽误事儿,又继续干活去了。
看他们又开始忙碌,安念也不打算歇着,起身收拾碗筷洗干净,又给他们烧了壶热水,弄完之后,安念才把自己刚才买的布料拿出来,现在没什么太多样漂亮的布料,她也没时间看,抢到的是灰色的涤纶面料。
这料子足够做一身衣服还有余,现在天气正冷,可惜没买到棉,要是做一件单衣,现在也穿不了。
周弃身上的衣服单薄得厉害,安念想着给他做件衣服,现在看起来只能暂时搁置。
安念皱眉有些纠结,现在还不到只穿单衣的时候,还是等之后能抢到棉絮之后再用来做衣服,她拿起不了起身掀开帘子进了自己的小房间,随即从包里把剩余的钱票跟其他票据拿出来,仔细清点一边。
反复确定自己现在的资金,安念深深叹了口气,就剩下六十多块钱,还有一点票据了,这点钱肯定是不够花的,没多久又要过年了,还需要置办年货。
得想办法弄点钱,现在还没到开春需要上工的时候,得趁着现在还有时间,不若等到上工的时候,她怕是上工都熬不住,哪有什么时间想着赚钱让日子好过一些。
把钱好好收起来,轻轻吐了口气,现在基本上赚钱都是国营的事,除去一些特殊必须的职业个体户,像是大队里的铁匠,木匠跟裁缝这些必要的,其他的都不被允许,得好好想想她能做什么。
坐在床上歇了会儿,安念才起身出门,上屋外看了一会儿,三人一天就干了不少,估摸着明天这三人就能去砍木头回来了。
在旁边帮着清扫了些杂物,看时间差不多之后,安念才拍拍手回屋,洗干净手之后,取出几天抢到的精米淘上端到火上闷着。
想着大冷的天,安念还是弄了一个土豆炖排骨,骨头是她上午的时候抢到的,家里现在就剩土豆,该吃还是得吃。
三兄弟在外头干得热火朝天的都不嫌弃累,等天色逐渐晚下来,骤然嗅到一股浓郁的香气,让人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吸鼻子。
“好香!嫂子又弄什么好吃的了。”
陈安民吞了吞口水,忍不住道,边说还边吞咽口水,馋得厉害。
许岳林比他矜持不少,也没忍住轻轻闻了闻,嗯了一声。
陈安民手上的动作不停,想到什么,转脸看着埋头苦干的弃哥,没忍住开口,“弃哥,多亏嫂子大度,你以后别再惹嫂子生气了,省得嫂子以后真不跟你了。”
那时候可有他哥哭的,陈安民憋着没敢这么说。
许岳林这时候也没忍住委婉道,“哥,我跟安民都知道你考虑得多,但嫂子真是个难得的好姑娘,我们不希望你因为顾虑丢了这么好的姑娘。”
“就是,弃哥。”
陈安民大咧咧的接话,“不就是成分差嘛,现在不还是一样过日子,没啥区别,你别让嫂子受委屈不就是了。”
这样浅显的道理周弃怎么可能不懂,只是他没有什么以后,要是发生什么意外被推出去了,只剩下那个天真的姑娘,会被怎么欺负他都不知道。
周弃手上抡锄头的动作没停,任由这两人苦口婆心的说,整个人似乎不为所动。
陈安民转脸跟许岳林对视一眼,两人无奈的摇摇头,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随即歇了继续劝人地心思,埋头干活。
等天都黑下来了,陈安民闻着越发霸道地香气,反复吞了几次口水,知道听见他嫂子天籁的声音,立马把手里的锄头扔了,欢呼一声,“吃饭了!”
许岳林走过去把他丢在旁边的锄头好好放好靠在墙上,看他弃哥也停下来之后,三人一块儿回了屋子,自觉地洗干净自己之后,帮着把饭菜都端上桌,才迫不及待地坐在位置上,就等着吃东西了。
安念带着笑扬声道,“不饿嘛?看我做什么,吃饭。”
炖排骨的香气早就弥漫在本来冰寒的小屋,诱惑着几个人不停的分泌口水,她这话一出,两人不再客气,筷子直直就冲着炖得实在诱人地排骨上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