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看着他瞬间变冷的眼神,晏宁的眸中划过一丝担忧。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得逞。”
听着他斩钉截铁的语气,晏宁心中隐隐生出一丝希冀。
“你已经有破局的办法了?”
“嗯。”他淡淡应着,并未展开细说。
面对他的有所保留,晏宁没有追问下去,而是问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你真的能护我周全吗?”
萧御眸光一凛,眼神中透着毋庸置疑的笃定。
“我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不止是保全,他还要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我该怎么做?”
“你什么都不必做,安心待嫁即可。”
他还是不愿将计划告诉她,意识到这一点后,晏宁也就彻底地歇了心思,不再追问。
早在选择合作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将自己的性命交到了他手上。
所以,她能做的就只有毫无保留地信任他。
夜色越来越深,萧御离开后,晏宁仍旧辗转未眠。
她就这么睁眼熬到了天亮,熬到青橘叩开房门。
“县主……”
看着她哀悯的眼神,晏宁便知道,父亲终究还是做了了断。
“闻姨娘死了。”
斗了那么多年,她想要的也不过是压制。如今阴阳两隔,那些经年累月的恨也终于走到了尽头。
“平哥知道了吗?”
青橘点了点头:“知道了,说是哭了好几回,嗓子都哑了。”
骤然丧母,自然是万分悲痛。
可晏平所承受的痛苦远不如她当年所受的伤害。
“父亲呢?”
“老爷还在新房。”
晏宁听得眉心一跳,眼底划过一抹讥嘲。
发生了那样的事,他竟然还能顾全大局,如此心性实在是令人惊叹。
“去取件新衣衫来,一会儿随我去给母亲请安。”
看着她冷峻的神色,青橘不敢多言,温驯地走向了衣橱。
喜庆的灯笼依旧高高挂着,可主院里洒扫侍奉的仆妇却没了昨日的喜色。
堂屋内,余静孤身坐着,一旁的空位显得分外扎眼。
“县主来的不巧,老爷刚刚才去书房,说是还有公务要办。”
眼看气氛尴尬,陪嫁的汤妈妈笑着出来圆场:“老奴这就让人去请老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