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柴蕴之,好一个排忧解难!
原来他所谓的静观其变,竟是一场豪赌。
想到此处,她的眼底顿时燃起一股怒焰,挣扎着便要起身。
见状,青橘立刻忧心如焚地制止了她:“娘娘,您还不能起来……”
“为何?”
迎着她狐疑的眼神,青橘幽幽说道:“您晕倒的时候动了胎气,慈恩大师说了,您必须卧床修养,待胎像平稳后方可回宫。”
“慈恩大师?”
“嗯,寺中没有大夫,唯有慈恩大师懂些医术。”
“他向来孤僻,怎会为我看诊?”
“您如今是一国之母,若真在这里出了什么差池,这寺里上上下下的和尚都难逃问责。更何况还有住持出面,他又怎会推辞?”
听了她的解释后,晏宁疑窦渐消,可心头的怒气却始终难以平息。
“柴蕴之呢?本宫要见他!”
一声喝问后,青橘心神一凛,旋即垂首敛眸。
“他就在院外!”
【作者有话说】
柴蕴之:人生大舞台,敢赌你就来[墨镜]
问责
◎你竟敢蒙骗本宫?◎
柴蕴之进门的时候,晏宁已经披上大氅,虚弱地靠在床架上。
站定后,他旋即躬身参拜:“微臣叩见皇后娘娘。”
见状,晏宁心中越发气恼,故而也只冷眼看着他,许久都没说话。
迟迟得不到她的赦免,柴蕴之便也只能辛苦地弓着腰。
漫长的沉默后,终是他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娘娘的身子可好些了?”
闻言,晏宁冷笑一声,眼底覆满了讥嘲:“托柴编撰的福,本宫无碍……”
“娘娘无碍便好……”
见他并不慌张,晏宁渐渐敛了笑意:“一别数月,你倒是越发胆大,竟连本宫都敢蒙骗?”
听着她凌厉的叱责,柴蕴之不禁心头一颤:“事出突然,并非微臣有意隐瞒,还望娘娘明鉴!”
“好一个事出突然?本宫怎么觉着,今日之事皆在你柴编撰的掌控之中!”
伴随着一声铿锵有力的喝问,躬身垂首的柴蕴之立刻郑重其事地跪了下来。
“此事确属意外,还请娘娘容微臣细细说来……”
说着,他便幽幽抬眸,言辞恳切地说出了事情的始末。
“那日皇上为张贺赐下婚事,下值后他便约了我同往酒肆,席间我二人开怀畅饮,可后来他不胜酒力醉倒在桌上,我便只能亲自送他回去。”
“说来也巧,张家的宅子就置在宣武路上,而相距不过百米便是工部侍郎崔长清的宅邸。”
“彼时临近子时,我将张贺送回后,便要原路返回,可途径崔家的院墙时,却听到了一番密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