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已能下床行走,等天气好些,便能坐在院子里晒晒太阳。若逢雨天,亦可在屋子里翻看经卷。再者还有青橘作陪,想来不会憋闷无趣。”
望着她唇角恬淡的笑意,萧御眸光一转,眼底生出些许惆怅。
“你的意思是,朕在于不在都无甚区别是吗?”
瞥见他眸中的忧郁,晏宁顿时心弦一紧,慌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挑了挑眉,眼中划过一丝兴味的质疑。
“军政要事耽误不得,我只是想让你安心回宫……”
看着她急切辩解的模样,萧御唇角一勾,扬起了一抹别具意味的笑。
“朕若是走了,你可会想朕?”
触及他灼热的视线,晏宁面上一热,瞬间就红了脸颊。
这样的问题总归是让人羞于启齿,更何况她还没有厘清自己对萧御的感情。
“害羞了?”
每每见她脸红,萧御都忍不住生出逗弄之意。此刻,他便又一次含笑抚上她的面颊。
不知为何,他的抚触总带着强烈的热度,透过肌肤直击心底,每一次都搅得她心悸不已。
很快她的两颊就不断泛红,犹如二月的桃花,透着粉嫩的光泽,不断地蛊惑着他的心神。
粗粝的拇指渐渐下滑,转眼就落在了殷红的唇瓣上。
自她有孕之后,二人已经久未行·房。此刻独处一室,他难免意动神摇。
可就在他俯首想要索吻之时,晏宁却伸手按住了他的唇。
“不行……”
萧御握住她的手腕,移开的同时,眸光也逐渐幽暗:“为何不行?”
“我们还在寺里,不可冒犯神明……”
她虽面颊羞红,可眼底尽是坚持,片刻的对视后,萧御颓然地叹了口气。
虔诚如她,自是不敢逾矩。所以他只能按下心底的邪火,尽快地偃旗息鼓。
见他默不作声,晏宁难免有些局促不安。
她很想说些什么,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低下头,紧张地捏着指节。
“晏宁……”
直到耳畔传来一声轻柔的呼唤,她才怔愣地抬起头来。
“朕虽许了你的诱敌之计,却无时无刻不忧心挂怀。此番你虽平安无事,可朕却深觉后怕。你若真有不测,朕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所以往后,无论如何,朕都不会再让你以身犯险了。”
墨色的眼眸犹如一汪清泉,不断地流淌出涓涓情意。
晏宁心弦一颤,胸腔内翻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