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闻言,钱静怡越发悲愤,当即扑进她怀里放声哭泣。
“哭吧,哭完了,就别再犟了……”
只有强者才能反抗,而她们这些弱女子便只能咽泪装欢!
意外
◎遇刺昏迷◎
开春之后,晏宁的肚子越发大了起来。徐太医出入凤仪宫的次数也变得愈发频繁。
这日午后,他诊完脉便笑着对着晏宁恭贺道:“娘娘的脉象强健有力,又兼腹部高耸,此胎必是皇子无疑。”
闻言,青橘顿时面露喜色,激动地将双手叠在身前。“娘娘怀的若真是皇子,那便是天大的喜事了!”
眼下战乱未平,若能生下皇子,便是萧氏江山后继有人。
如此便可安定民心,也可暂时稳定朝堂局势。
“徐大人医术高明,他的话准没错!”
见素来稳重的明漪也欢喜地开口附和,晏宁这才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倒是不在乎腹中的孩子是男是女,皇子也好,公主也罢,她都会一样地疼爱。
可若从江山社稷出发,能诞下皇子确更能安定人心。
但女子怀胎生产本就凶险万分,若再有人暗中窥伺、包藏祸心,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思及此,她唇畔的笑意瞬间淡去。
“胎相之说,大都是经验之谈,也总有猜不准的时候。徐太医,本宫说的对吗?”
迎着她意味不明的眼神,徐正当即瞳孔一震,眼底充斥着不安和慌乱。
“娘娘所言极是……”
毕竟是太医院的院正,又浸淫深宫多年,只消一个眼神,他就立马察觉了自己的失言。
看着他眼底的惊惧,晏宁反而勾起了嘴角,浅笑着安抚道:“此间并无外人,徐大人不必惊慌!”
“是……”他虚虚应着,额头上却已沁出一层冷汗。
“若是有人问起此事,不知徐大人会作何回答?”
徐正颤颤抬眸,触及她含笑的目光时,心头越发不安。
“胎相之事,微臣绝不会外传,还请娘娘放心!”
他信誓旦旦地承诺着,恨不能白纸黑字画下契约,以此彰显自己的忠贞,好取信于皇后。
可晏宁却敛去了眼底的笑意,意味深长地望着他:“你越是闭口不谈,就越会惹人生疑。”
“这……”徐正眸光一紧,心中越发忐忑,犹豫片刻,终是颔首求教,“微臣愚钝,还请娘娘明示!”
见状,晏宁再度勾唇:“若有人问,你便说本宫腹中是个公主。”
虽不明白她的用意,但徐正不敢迟疑,连忙抱拳应下:“微臣谨遵娘娘教诲。”
待他躬身退下后,青橘才凑上前来,满脸困惑地问道:“娘娘,您为何要让徐太医对外传话,说您腹中是个公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