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政务繁忙,哪有时间管这些小事?还是随他去吧!”
“可您就不怕老爷醉酒误事吗?”
“他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不会耽误公事的。”
“奴婢说的不是公事……”
见她意有所指,余静心头一惊,当即蹙眉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没,没有……”
看出了她的迟疑,余静眉心一沉,立刻板起脸来,大声质问道:“还不说实话!究竟有什么事瞒着我?”
“夫人恕罪,奴婢不是有意要瞒您的,是因为您怀着身孕,奴婢怕您动了胎气……”
“到底怎么了?”
瞥见她眼中的焦急,梦兰这才幽幽说道:“前几日奴婢去收拾老爷换洗的衣物,却在他中衣的领口上发现了女子的唇脂。”
听到“唇脂”二字,余静眸光一震,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只因查出身孕后,她便再也没涂过唇脂了。
“一开始,奴婢还以为是红菱蓄意勾引,可后来才知道那一夜红菱并未当值,所以这唇脂只能是从外头沾染上的。”
慌乱过后,余静很快就镇定下来。
“或许只是逢场作戏,做不得数的……”
“若只是唇脂,奴婢便不会告诉您了。可昨日午后,我去书房送点心的时候,竟发现老爷对着一个香囊愣了好久。”
“什么香囊?”
“一个鹅黄色的香囊,绣着粉蝶的。奴婢不过多看了几眼,老爷就很紧张地收进了腰间。”
“你是说,老爷在外头有人了?”
“奴婢也只是猜测而已……”
她嗓音怯懦,可眼底却覆满了担忧。
“从前哪怕再晚,老爷也会回来。可近来他却时常宿在同僚家里。再这么下去,恐怕这府上又要多出个姨娘来了。”
听了梦兰的话后,余静顿觉心中憋闷。好不容易才过上安生日子,若再冒个姨娘出来,只怕又不得清静了。
“去把阿贵叫来。”
“是。”
当梦兰将阿贵带到后院时,余静的面上已平静得看不出波澜。
“阿贵……”
“小的在!”
“往后老爷若再外出赴宴,你便暗中跟着,记住!莫要露了行踪。”
“是,小的记下了。”
见他并未多问,余静随即赏了他一块银锭。
“你若能办好此事,往后还有重赏。”
“多谢夫人赏赐,小的必当尽心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