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天子,这世间的一切都为朕所有。而你,也不过是其中之一。你竟还妄想朕这一生都只守着你一人吗?”
在她闪烁的泪光中,他冷冷地落下了一句最残忍的嘲讽。
“晏宁,你简直可笑至极!”
在他嘲弄的注视下,晏宁心神大乱,几乎无法站稳。
强烈的屈辱化作奔流的眼泪,瞬间就模糊了她的视线。
可笑……
曾经是他恳求自己敞开心扉,去接受他的喜爱,回应他的热情。
也是他口口声声说着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但现在,他却指责她痴心妄想?
可这一切不都是他最初的许诺吗?他凭什么来责怪她?
明明是熟悉的面容,可那双曾让她心折的桃花眼中却再无半分情意。
心脏开始不受控地极速起伏,就连腹部也传来了阵阵绞痛。
她痛苦地松开手心,想要压抑那一顾强烈的抽痛。
可下一刻,便有一股热流自体内奔涌而出。
而后便是剧烈且难以抵挡的疼痛。
额头的冷汗不断滴落,她艰难地扶住桌角,却还是虚弱地跌落在地。
当意识溃散的那一刻,她仍是本能地看向萧御。
“快,叫太医……”
至此,她眼前一黑,顿时坠入了无尽的暗夜里。
前世(必看!)
◎晏宁之死◎
昏沉的夜色,摇曳的烛火,玉笙宫内一片狼籍。
罗帐前堆叠着散落的衣袍,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一件绣着百合的红色小衣。
暧昧的喘·息不断飘散,寝殿内到处弥漫着荼靡的香气。
砰的一声,殿门被人一脚踹开,惊断了原本火热的缠·绵。
“大胆狂徒,竟敢秽乱后宫!”
罗帐被掀开一刹那,强烈的光亮就刺痛了赤红的眼眸。
“萧御?”
伴随着一声惊呼,无数道目光投射在床榻上,瞬间惊醒了被麻痹的神经。
迎着刺眼的烛光,他终于看清了身旁的面容。
却也因此大惊失色。
恐惧如潮水般一涌而上,那些模糊的记忆也随之变得清晰。
不久前,他还在长乐殿上与皇兄推杯换盏。
可此刻却为何置身于这陌生的床榻上,身·下还压着萧恒的未婚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甚至还来不及细想,身旁就传来了一阵尖锐的指责。
“你怎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不等他开口辩驳,站在床前的皇后就疾言厉色地唾骂道:“就算你酒后乱·性,也不该玷污恒儿的未婚妻啊!你这么做,要置恒儿于何地,置皇家颜面于何地?”
一声声心痛的责问听得萧御心如乱麻,他甚至还无法从迷乱的悸动里完全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