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剩下寥寥数人时,几个士兵扔下卷了刃的刀拔腿就要跑,结果都逃了不足百步就被魏凌云几招取了性命。
魏凌云把所有人解决掉以后又一个飞踢踹烂了关着杨无忧的轿子,看到他手脚上的镣铐又跳下去从那个已经断气的首领身上摸出钥匙帮他卸掉了那些铁链子。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魏凌云抬起胳膊让杨无忧扶着自己跳下马车:“这位公子,怎么几日不见落到这种境地?”
杨无忧看着自己沾满各种汤汤水水的衣摆欲哭无泪:“这个说来话长。”
和魏凌云在医馆分别后杨无忧先回了趟家,看到屋子周边已经没有人把守他还以为这件事情算是过去了,甚至还悠闲地在家里住了几天:“我原本还打算再去医馆看看你,我记得你身上除了一把剑什么都没带,给你带的盘缠都准备好了,结果全被那群官兵抢走了。”
那天早上杨无忧刚要出发去医馆,一出门就看到一群捕快和官兵在到处贴通缉令。杨无忧趁人走远定睛一看,通缉令上赫然是自己的脸,别再提什么医馆盘缠,他趁人不注意撒腿就跑。
“但我肯定跑不过那群骑马的,城里还查的那么严,没多久我就被抓住了。”
魏凌云听完杨无忧的讲述感觉这事情更加蹊跷:“”潭沙城里满城的通缉令,为了抓你甚至都出动了官兵,结果不用囚车押送你到潭沙官府受审,反而莫名其妙地把你打包塞进喜轿去京城?”
杨无忧一愣,转身靠近魏凌云几步追问:“你怎么知道他们要送我去京城?”
“我去找了陈无量。”魏凌云从那群官兵留下的马里面挑了一匹瞅着还可以的,牵起马朝自己栓马的树林里走,示意杨无忧跟上她。
“他说他是受人命令,动用那个人的关系要求官府以通缉的名义找到你,还要把你暗中送往京城。”
杨无忧没想到魏凌云会为了自己去找陈无量,听她这么说心里还有些感动:“疏星姑娘,没想到你会专门去找那恶人,他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魏凌云把马背上的两个包裹拿下来一个丢给杨无忧,“我把事情问清楚后就把他杀了,他上面的人跟他断了联络估计也会昏头一阵子,我又杀了这么多人,短期内应该不会有人来找你了。”
杨无忧被硬邦邦的行李砸的险些摔了个大马趴,打开包裹看到里面的几件衣物、几挂盘缠、哗啦啦的碎银和几个银锭直接惊掉了下巴。
魏凌云把从官兵那牵来的马的缰绳递给杨无忧:“这些钱财衣物是我从陈无量府里拿的,这匹马也留给你,今后记得说话小心,别再给自己惹事了,再有下次可没人救你了。”
魏凌云把该安顿的事情安顿完就要翻身上马,一脚刚踩在马镫上,另一只脚就被杨无忧紧紧抱在怀里:“疏星姑娘!看在咱们两个如此有缘的份上你留我当个跟班吧!”
杨无忧就这样一招把即将要上马的魏凌云拽了下来,手脚并用地挂在她大腿上体面全无地死缠烂打起来:“眼看我已经成了官府的通缉犯,我孤身在外又没有任何功夫傍身,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魏凌云被杨无忧狠狠吓了一跳,也不知道这个怂包现在哪来的力气,她想把脚从他怀里拔出去都做不到:“你松手啊!”
“我不!”杨无忧抱得愈发用力,简直让魏凌云怀疑他那副文弱书生的样子是不是装的,“你要是不带着我走我就不松手!死在你手里也比死在那群官兵手里好!”
魏凌云很想一脚把杨无忧踹出去,但是自己才救下来的人转眼就死在自己手里属实是不太划算,传出去她在江湖上还怎么混。
魏凌云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耐心开口:“我自己现在都一身的人命债和一脑门子官司,你跟着我没有出路的,保不齐也得把命搭进去。”
杨无忧这才松了点手上的力道,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魏凌云真诚的神色,知道她不是推辞,但还是重新抱住她大腿不愿松口:“没出路有活路啊!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现在跟着你最起码还能求个心安!”
魏凌云无奈至极,但杨无忧哭的又太过凄惨,与其跟他在这里耗时间,干脆先让他跟着自己,没准过段时间他一后悔自己就走了。
想到此处魏凌云清了清嗓子:“那你放开我和我一起走。”
“什么?”魏凌云一下子改变了主意,杨无忧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茫然地抬起头看着魏凌云连发生了什么都没意识到,两条胳膊还死死抱着她的大腿毫无要松开的迹象。
魏凌云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勾起手指用指节在杨无忧头上狠狠敲了两个暴栗:“我说你给我松手!”
“松手就松手,平白无故打人像什么样子,”杨无忧幽怨地从地上爬起来,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倒吸了一口凉气。
魏凌云别了杨无忧一眼,牵着两匹马朝大路上走:“我这个人脾气急躁,处事暴戾,你跟着我以后有的是挨打的日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杨无忧收起自己不满的神态又非常不值钱地笑了起来:“不后悔不后悔。疏星姑娘,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小弟,你说什么我做什么,绝无二话!”
魏凌云把杨无忧扔到马背上,自己也上了另一匹马。回头看到杨无忧坐在马背上蔫了吧唧的呆瓜样子魏凌云又来了气,揪过他手里的缰绳用力一拉,马儿嘶鸣着扬起前蹄险些把杨无忧甩下去。
“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尽快学会骑马,咱们大概三天后到武陵城,你要是还没学会骑马我就把你丢到山里喂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