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凌云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把杨无忧扔到地上转身回去,摊开手掌把手伸到了柳莺脸跟前:“给钱。”
“啊?”
“拿到解药后还得来见你,我们没那么多钱。”
柳莺嘴张的能塞进一整只肘子,被魏凌云一句话噎的又气又笑,到自己的梳妆台前翻出一根金簪:“那日我不出题只收礼,咱们就以金簪为信物,我到时候会让丫鬟带你上楼。”
魏凌云背着杨无忧回到客栈,按照柳莺说的把药丸化在温水里给他顺进去:“你就不该跟着我,平白无故地遭了太多罪了。”
杨无忧喝了药后慢慢醒过来,但神志似乎还没有太清醒,看清自己对面的人是魏凌云后伸出手就想抓她,但是因为昏迷太久没有力气,竟然连手都抬不起来。
“杨无忧?你没事吧?”魏凌云凑过去把手在杨无忧眼前晃了晃:“知道我是谁吗?”
杨无忧吃力地点点头,伸出手像是想要抓住魏凌云一样。魏凌云身子一歪躲过去抓住他的两只手控制住了他的动作:“杨无忧?你是不是不舒服!”
杨无忧摇摇头,费劲地想用眼神抓住视线里重重叠叠的魏凌云的身影:“疏星姑娘……”
魏凌云慢慢松开杨无忧的手,却没想到杨无忧又一抬手搂着自己的脖子一头撞进了自己怀里:“杨无忧!柳莺给你喝什么了!”
“她说……我不喝的话,你就会有危险。”杨无忧靠在魏凌云肩上,滚烫的脸轻轻贴在她微凉的侧颈,终于缓缓吐出口热气,嘟嘟囔囔地说:“我不想看到你有事。”
魏凌云第一次因为一个人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犹豫片刻抬手放在杨无忧后背上轻轻拍了拍:“我没事儿,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她说,她说我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我会成为你的累赘,还说我配不上你……”
魏凌云终于想起来,柳莺现在自己身陷青楼,能接触的药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把杨无忧从自己肩上推开,弯下腰抬头去找他的眼睛:“别人说的都不算,我没把你当累赘。”
杨无忧终于肯抬头看人,魏凌云坚定地在他的目光中点头:“我的武功天下无双,带你一个小菜一碟。”
魏凌云在杨无忧再次一点点靠进自己不知道想做些什么时一个手刀劈晕了他,骂骂咧咧地把人甩到床上回了自己的卧房:“我今天就应该抢了人就跑,和这种奸诈小人做交易简直就是糊涂!”
第二天杨无忧彻底清醒后看到魏凌云连头都不敢抬,生怕一对上她的眼神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直到吃午饭时魏凌云夹起一个馒头塞进他嘴里:“我是鬼吗?把你吓成这样!”
“我怕我昨天晚上……”杨无忧话没说完就被魏凌云打断:“怕什么?怕你被喂了春药对我行非礼之事?”魏凌云眼睛转了好几圈:“放心吧,就是普通的迷药,我连解药都不用给你吃。”
杨无忧这才放下心来,拿起馒头津津有味地吃起来:看来记忆里那些都是梦了。
七月初三,魏凌云换上柳莺给自己的衣服再一次后悔了自己跟她做交易的决定,并且十分确信她一定是故意想让自己难受:“杨无忧你要是再看着我傻笑我就戳瞎你的眼睛!”
杨无忧被迫敛起笑——其实魏凌云穿上那身衣服是很好看的,但是由于她平日里穿惯了习武之人常穿的精干短袍,穿上这种袖口宽大、衣摆拖地的长裙后束手束脚的模样实在是可爱,这才让自己忍不住笑出声。
魏凌云提起裙摆绕着屋子里里外外走了好几圈才适应那一层层繁重的布料,出门前她把凌云剑递给杨无忧:“拿着这剑,去了以后离我不能超过三步远,要不然我护不住你。”
魏凌云和杨无忧戴着斗笠按照柳莺说的地方找到那家药房,进门后掏出那只小瓷瓶捏着嗓子问:“今日李大夫可在里面?”
药房的小童领着他们进了后院的厢房,魏凌云刚坐下就看到书桌前坐着一个面相不善的精瘦男人,看到自己进门起身朝他们走过去,脸上还带着阴森森的笑:“花魁娘子,今日怎么还带了人来?”
“裕亲王出事以后江陵不太平,我怕有危险,就带了个龟公出来。”魏凌云边说边用手势示意杨无忧站在自己身后:“想必你也不会介意吧。”
“那是自然,只不过您今天恐怕就没法回去接客了。”那人说着猛然朝魏凌云出手,双手摆出鹰爪模样,一看便知他打算一击必中。
魏凌云坐在椅子上斜身躲过,从杨无忧怀里拔出凌云剑掀起桌子带着凌厉风声拍向那人面门:“不自量力!”
那人出拳打碎木桌,抓起即将落地的桌腿朝魏凌云头顶劈过去,魏凌云向后一仰,脚底生风般朝那人扑向自己的反方向滑过去。那个线人扑了个空,还没站稳魏凌云就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抬起剑干脆利落地贯穿他肩头,把人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那线人痛苦地叫出声,双手还想使出移星诀吸走魏凌云的内力,被魏凌云抓住手腕轻轻一拧,两条手臂便再没了知觉。
“拿解药来。”
◎几条消息居然要我一栋楼的报酬◎
“好啊,那个贱人也学聪明了,自己打不过我就找个江湖高手来替她见我。”那线人被钉在墙上动弹不得,两条胳膊也被魏凌云生生拧断:“你就不怕我喊人出来包围你?”
“真有人埋伏你何必等到现在才喊,再问一次,解药在哪?”魏凌云握着剑柄在他的肉里活动剑刃:“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让你生不如死的法子我多得很,劝你识相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