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解决了他们,在换上可靠的人,大雍摆脱奸臣,自然能继续繁荣昌盛。”
霍承乾一边举例一边就把自己的计划倒给了孔明霁听,见她恍然大悟,笑笑不说话。
他讲完书,看天色已晚遂拉着她就寝。
外头的雨声渐渐大了起来,风声呼啸,似野狼尖厉嚎叫。
屋子里窗户都被吹的有些晃动,吱呀吱呀的,室内的藕粉色纱帘也吹的飘起来。
让孔明霁不由得想起三年前被绑架那日也是下着雨雪,也是这般凄厉的大风。
她怯怯的往霍承乾怀里钻,吓的不敢睡觉:“陛下”
霍承乾将她搂进自己怀里,孔明霁越发得寸进尺:“陛下,霍承乾,太子哥哥,能不能让我进去。”
一连三个称呼,从远到近。
最后一句哥哥已经许久不曾听到,霍承乾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咂摸这一句太子哥哥
都多少年没喊过了。
从她大了知道事儿了就不会在追着自己喊哥哥了,取而代之的是和旁人一样的称呼,尽管霍承乾曾表示不介意她唤,但还是固执的不在唤了。
霍承乾被这句哥哥喊的飘飘然,都顾不上听她后半句是什么。
想央着她在喊几次,又见她实在害怕整个人都有点哆嗦,小脸煞白。
才回过神来,整个状态也不过一瞬息的功夫,霍承乾心里就多了许多。
他掀开自己被子,让出暖好的地方说:“好”
霍承乾想了想,抱紧孔明霁又说:“穗穗,这种话以后只能和我说,玉佩也只能送我,有些行为男女之间是越界的,因为我是你的夫君才可以,穗穗要记住。”
孔明霁闷闷的:“嗯!”
霍承乾听到她回答放心的搂着她入睡了,他闻着孔明霁身上的玫瑰花香,手掌不断的拍她后背像是哄小娃娃般哄她入睡。
到了后半夜
孔明霁浑身滚烫,烫的霍承乾都感受到热意醒来。她还梦魇了,小声啜泣着,嘴里喃喃着不要,说她没有地图,有也不会给的。
随之还哭的更大声了。
霍承乾心疼的摸了摸她额头,果然发烧了。
他立刻翻身下床,喊全德海:“全德海,去传范太医,昭仪发热了。”
一边喊醒孔明霁安抚着,手里给她擦着眼泪,见孔明霁泪眼汪汪病的虚弱,嘴唇都干裂了,心都碎了。
全德海一听连忙去差人上太医院喊范太医。
孔明霁迷迷糊糊的醒来,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像个木头人一样霍承乾让她喝水就喝水,让自己闭眼就闭眼。
霍承乾:“闭眼”
孔明霁闭上眼睛
霍承乾看着她这么听话忍不住想欺负欺负她,趁着人家不清醒占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