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捂着她眼睛不让她看,又俯身凑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孔明霁茫然,霍承乾的胸腔微微震动。
低低的笑了出来,小鸡啄米一般啄她的脸颊。
孔明霁的脸颊热热的霍承乾的嘴唇则是冰凉,感受着霍承乾的亲啄她觉得自己奇异般的感到舒服凉爽了。
她拉着霍承乾还想要,想要他在碰碰自己为自己舒缓些。
霍承乾松开她眼睛,看她依依不舍的样子突然觉得便宜她了,她这是把自己当成冰块给自己散热。
又触及到她潮红不正常的脸色,嘴唇枯竭苍白,身上也发烫,她哼哼唧唧都说后背疼,躺在床上丧失了往日的活力。
霍承乾又没忍下心拒绝她,但也不想趁人之危。
他眉头紧蹙,伸手抚上她脸颊给她降温,又吩咐小鱼去给她拿湿帕子敷上额头。
做完这些
范太医来了。
隔着手帕把脉,末了说:“陛下,昭仪这是和天气有关怕是有点着凉,换季不注意保暖,在加上焦虑受惊梦魇引起的发热,臣开几副退热的药熬好服下观察两天不反复就没事儿了。”
范太医将手帕叠好,送给陛下,写了一个药方递给宫女小鱼。
其实本朝也没那么多男女大防,只是陛下要求的诊脉要隔着丝巾。
霍承乾不想让任何除自己以外的男子碰她。
霍承乾在孔明霁身上有一股子莫名的执拗和独占欲。
霍承乾又吩咐:“昭仪怕苦,给她找些蜜饯一会儿喝药用。”
霍承乾坐在床边守着孔明霁,身上连件外套都没有披。
全德海担心陛下也病了,从外面又取回来一件外衫服侍霍承乾套上。
孔明霁又熟睡了。
神色恹恹的精神也不佳。
小鱼端来一碗药:“陛下,药熬好了,奴婢来服侍昭仪吧。”
看着熟睡的孔明霁有些心疼自家小姐。
霍承乾将药碗接过来试了试温度,赶走小鱼说要自己来。
他推了推孔明霁给她喊醒:“穗穗,喝点热水。”
孔明霁闻言接了过来,药汁在白瓷碗里荡开,在微弱的烛光下看不清颜色。
霍承乾知道要是说喝药的话,她肯定不会理自己。
她确实有点渴了,端过来喝了一大口药汁滑入嗓子发觉有些苦,还像干枯的树枝一样剌嗓子,苦的她整个人五官都皱一起了,眼中出现泪意,立马爬在床沿干呕起来要吐。
霍承乾立刻塞给她一枚蜜饯防止她真吐出来,含在嘴里化解了药汁的苦涩,甜滋滋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充斥着整个口腔一如霍承乾身上的龙涎香渗入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
甜味与香味交织在她的心头,让她辗转反侧到天快亮了才睡着。
霍承乾陪了她一夜未眠,看着她熟睡安静的侧脸没忍心吵醒她,自顾自的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