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旻杉就把玩具车砸在了他的头上,鲜血直流下来。
至今,那道不美丽的伤疤还在。
谢黎当然非常生气。
现在谢黎似乎担心她也会往薄祎的头上砸玩具车。
多虑了,成年人没有那么暴力,顶多只是滚床单时互咬几口。
“我有吗?”她不承认。
“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子。”
谢旻杉一顿,不知道为什么连谢黎都开始翻旧账,明明那都是很无聊的旧事,早就应该翻页过去。
“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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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某:全世界都在帮我回忆
晚上好!过两天字数就会多一点了[抱抱][抱抱]
她不能掌控:平行时空中擦肩而过的残影
“薄祎第一次来这里拘谨,我见你回来,想让你作陪。她跟你同校,日后也好交个朋友,你可倒好,三两句敷衍完走了。一直到人家离开都没再下楼,让人去喊你你都不理。”
不知道是不是谢旻杉的错觉,谢黎在说了这么多话以后,声音更哑了,状态颇具喜感,谢旻杉由此产生解离的轻松感。
“别说了,喝几口水吧。”
“才讲几句,你就嫌吵。”
谢黎不识好人心地斥责说。
谢旻杉其实没有忘记,于是告诉谢黎:
“跟喜不喜欢没关系,那时候故意躲她的,因为她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我很吵。”
“你是自己多想。”
谢黎知道她难伺候,极少有完全合谢旻杉心意的人。
从佣人、厨师、司机再到助理下属,谢旻杉都有很高的要求。
“跟人交朋友,不能一厢情愿吧。”
“后来你们有一段时间不是关系还可以?”
谢旻杉想了一下,谢黎也不是一点没看出来的,热恋期时,她很难不与薄祎说笑亲近,也有被撞见过几次。
“毕竟认识几年,熟悉了,表面朋友而已。”
“表面?”
“我们的性格做不成朋友。我第一次看见她,就知道她不想认识我。你说她母亲离世,她爸不是东西,感情混乱,品德败坏,是你安排她读书生活,帮她屏蔽亲戚没安好心的干扰。”
“经历过这些事情仍以高分考入名校的人,愿意跟谢黎的女儿做朋友吗?一个度假归来,前拥后呼,喋喋不休的千金小姐。”
最后这句是薄祎的原话。
谢黎看着她,感受到她忽然沉下去的情绪,无法归结为具体的哪一类,只知道她不对劲。
“我躲起来是为你跟她好,我在只会添乱。那天我让人给她送礼物,她都不肯收下,还不清楚吗?她那个人傲气又很有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