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公司待到了晚上八点,开会的时候喝了很多茶水,没有饿的感觉。
司机送她回去,路过酒店的时候,谢旻杉往上看了一眼。
楼宇中无数个格子,无数道灯光,如果开关键在自己手里,谢旻杉会把它们一一按灭。
但是这栋楼不是她的产业,她不能掌控,楼里的人也只是平行时空中与她擦肩而过的残影,不会有真正的交集。
假如不慎撞到她,多半是时空扭曲的产物,迟早会修复。
或者是高纬度生物的挑衅,设下陷阱,吞噬平和的文明。
谢旻杉就这样机智地乘坐宇宙飞船驶过而不被吸引。
第二日,谢旻杉上午与客户见面,下午参与会议,期间没有任何时间去想别的事情。
下班也是在天黑之后。
坐进车里,她看见一则好友申请。
备注只有两个字:薄祎。
她这才想起自己敷衍谢黎的话,想到如果不快些约定新的时间,谢黎又要兴师问罪。
还有谢黎的嘱咐。
薄祎加她也许是因为急事,也许是身体又不舒服,谢黎说了哪怕是表面功夫也要做好。
如果因为谢旻杉的怠慢让她觉得对不起死去的故友,那这个责任谢旻杉一辈子也担不起。
于是谢旻杉在途中下车,让司机离开,独自进了薄祎入住的酒店。
她在前台登记。
前台向薄祎的房间打电话核实,那边听完给了肯定答复,谢旻杉就顺利地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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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隧道:她并不在意薄祎谈过几段恋爱
这次,谢旻杉这次依然没有在电梯里遇到熟人。
城市里无数条路蔓延出去,不会遍地都是熟悉的面孔。
多数时候我们的困扰,往往不会发生,谢旻杉希望薄祎记住这个道理。
不要只是被她扶着走几步,就担心被人看见,忧虑,不安,像读书时候那样。
那时候她都不太愿意在人前搭理谢旻杉。
也很不希望谢旻杉公布她们恋爱的事。
一度谢旻杉觉得,薄祎好像以为跟自己在一起是件丢脸的事情。
在薄祎买戒指给她的时候,她以为可以告诉其他人了,薄祎严肃地说不可以。
她问什么时候。
薄祎说毕业才可以。
还没毕业,她们就分开了。
谢旻杉按响房间门铃。
没等多久,房门像时空隧道一样缓慢打开,收容一架本不属于这里的飞船。
门里的薄祎戴了一副银丝的半框眼镜,只穿一件薄的浅色衬衣,袖子挽到了腕上面,手腕还戴了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