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旻杉被撩得简直受不了,好在还知道不能再更进一步。
她停下来,只是一直贴着薄祎的耳朵,不住地说:“我好喜欢你啊。”
又拉着薄祎的手去摸自己。
薄祎没有特别热情,但是也配合。谢旻杉不介意,因为对于薄祎这样的人而言,往往默许和配合就是还算满意的意思。
直到薄祎突然开口:“谢旻杉,你想做吗?”
谢旻杉的脑子一懵,下意识认为自己肯定因为太想,心都脏了,听错了话。
于是废话了一句:“做什么?”
薄祎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爱。”
又问:“会吗?”
谢旻杉艺低但人胆大,点了点头,毕竟她智商不算低。
就那么有了第一次。
这种事情没什么会不会的,谢旻杉无师自通。
只是事后觉得自己还是挺卑鄙,薄祎说不定是烧得没那么理智,才那么半推半就。
她自己很清醒,怎么可以第一次挑那个时候,一点都不顾及薄祎的身体跟感受。
所以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不管谁生病,大家都安心养病。
这一次不知道薄祎怎么回事,又让谢旻杉做了坏人。她推卸责任地想着。
睁开眼,将手伸出被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屋子里充斥着温暖,还有点干燥,夹杂着一股与昨天早晨不同的味道。有那么一会,薄祎只知道这味道不属于她,但没想起来源。
盥洗室的门被人打开,立时,薄祎才想起来属于谁了。
谢旻杉看上去像是又洗了次澡,已经穿戴整齐,还是昨天那一身。
走过来时,藏青衬衫上丝绒的面料仿佛是糖果融化后的光泽,穿一条裁剪得当的淡墨色西裤,头发也已经挽好。
不是薄祎记忆中的样子,可是很出彩,她挪不开眼。
“你醒啦。”
目睹着薄祎坐起来,谢旻杉倒了杯温水过去,神采奕奕地告诉薄祎,早餐已经点好了。
又说:“夜里我起来帮你量了两次体温,起床后又量一次,已经不发烧了。”
昨晚睡得迟,薄祎累得要命,又吃了药,被测体温一点感觉都没有。
谢旻杉应该起了好一会了,比她睡得更少,脸上却看不出半分疲态。
松了口气:“总算没事。”
见她表情心虚,像好不容易得了个侥幸,薄祎也不得不想到昨天晚上。
明明这些天都没有少做,也过了为这种事羞涩难当的年纪,但是薄祎一想到昨天晚上还是受不了,也觉得自己脑子烧坏掉了。
她弓腰坐在床上,脸往被子上贴。
先是扶额冷静了会,又将手指顺进乌发中,指尖用力,试图快些让大脑清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