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薄祎说有安排了。
她发信息解释自己还没回家,在外面吃饭。谢旻杉还在奇怪她能吃这么久,原来是跟人家过节。
薄祎用钥匙开了楼下的门,带她上楼,没底气地回答:“……其实多少也算有的。”
“当时只是想表达一种心境。”
“……”谢旻杉气笑了,发现自己又被骗,没有任何办法。也对,薄祎怎么可能人缘差成那样。
自己到底在信什么。
谢旻杉用力握住她的手。
才正式进到家门,她就转身把薄祎压在门上,不满又急切地亲吻。
然后停下,更加不开心地说:“你喝酒了,拎着礼物,跟朋友说说笑笑回来。薄祎,我不在,你是不是能过得很好?”
难怪那么多年不想回去找她。
薄祎被咬过的唇还残留微微的痛意,摇摇头说:“没有,你不在我一点都不好,总是难过。”
“难过什么?”
“难过为什么跟你分开这么多年,为什么回去了半个月,都没有跟你好好相处,总在闹别扭。还难过我想要复合,你为什么不立刻答应我?”
“不过我都没想过你今天会来,我现在一点也不难过了。”
表里不一:看着淡,尝起来浓郁
谢旻杉想起来了,薄祎擅长说情话,擅长让人鬼迷心窍。
这个人表里不一。
看着淡,尝起来浓郁。
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酒气沾进谢旻杉的怀抱里,谢旻杉觉得自己很快就要跟着醉。
她的这些话悦耳,给人诚恳的感受,被她深情地盯着时,谢旻杉就什么气也生不出来。
她事先问过薄祎具体的家庭地址,就在薄祎落地之后,她们通电话的时候。
但不知道为什么,薄祎看着好像根本没想过她会过来。
谢旻杉等到她的朋友离开,朝她走去,她却迟疑很久,没有主动打招呼,面色凝重,一点都没有意料之中的镇定。
裸色的高跟鞋将她的人衬得高挑清瘦,本应该往前,鞋跟却后退了半个脚掌的距离。
仿佛谢旻杉是她喝醉酒后的幻影,她觉得不是很可信,无神论者打算逃离。
等到谢旻杉说话,她才真正确定,放松下来。
虽然没有夸张的表情,不过谢旻杉还是看出来,她是在偷偷匪夷所思的。
就好像谢旻杉怎么都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国家,也买不起一张机票一样。
看见薄祎时,薄祎穿着深色长裙,手上拎了个红色的礼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