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谢旻杉不理性地告诉她,“我等不了,我就想见你,我怕我几天不见你,你就不那么想我了。”
薄祎安静下来,跪起去抱住她,“傻瓜,我只是心疼你会累。”
“不累,一点都不累,比以前买了票却总是不敢登机轻松多了。”
余地:“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经历过,谢旻杉才知道真的不算累,可以看见、抱到薄祎,前后十几个小时的奔波劳顿,也只是延迟满足的手段罢了。
站在薄祎公寓楼下等待的每一分钟,她都很期待。
心情跟初恋时候没区别。
谢旻杉洗过了热水澡,躺上薄祎在异国他乡的床,又被素色床品里专属于薄祎的味道幽幽安抚,彻底放松了下来。
诸多心绪如同海水漫上来。
她觉得薄祎不应该太高兴,自己既然出现在这里,就证明很多事情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以前薄祎还可以不选择她,将来就不可以了,她的钥匙已经送出去,如果薄祎反悔……
谢旻杉也没想好,喜欢的人反悔她又能怎么办。
以前她就没办法,除了发发脾气她真的想不到手段。
她妈倒是手段多,好像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可是在感情里也赢不了,被她爸以阴毒评价,如同仇人一样咒骂。
所以谢旻杉一直都知道,那不值得参考。
她闭上眼睛,想要感受这个薄祎居住的城市,感受薄祎每日生活的屋子。
疏星几点,冷月当空,夜晚静谧成了一把装在礼物盒子里的钥匙,用来开启一个新空间。
“旻杉,睡着了?”
被夏风一样轻柔温暖的声音唤醒时,谢旻杉心头茫然,睁开眼睛,缓慢地接受到问话。
她分明记得自己只是在闭目养神,就一会会功夫。
薄祎却已经穿上了睡衣躺在她身侧了。
卧室里的主灯关上了,寥暗的灯光里,薄祎眸光清亮,笑眼乌浓,有种令人安心的美。
她抚摸着谢旻杉的额头,解释说:“你看上去早累了,睡得很香,我不忍心喊你。又怕让你这么一觉睡过去,你明早起来会生我的气,以为我故意的。”
“所以把你喊起来,问你,要继续睡吗?”
谢旻杉本能地小幅度地摇摇头,知道她的意思,这么好而短暂的时刻,不应该只用来睡觉。
但是摇头之后,她的意识又像突然断掉的弦,莫名其妙地闭上了眼睛。
在彻底沉睡过去前,她听见薄祎小声的笑,轻柔可爱,像场落着花瓣的雨。
之后薄祎靠近过来,在她的脸畔亲了一口,又悄悄退回去。
谢旻杉感受到,这是被允许安心睡觉的意思,她本来想这么睡去,但困意又渐渐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