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多去住,是只允许在我那里住。”她只好这么说。
“霸道。”
薄祎点评,没有反对,继续研究盒子,她看得很细致,“下面是不是还有一件?”
说着继续在盒子里拨弄,看见了一块包裹物品的绒布,暗自想了一遍会是什么,首饰吗?戒指!
她将四角逐一打开,只看一眼就迅速地把东西扔回盒子里,凌厉地剜向谢旻杉。
谢旻杉奇怪:“啊,你这就看出来了,用了不到一秒钟,我都没看清。”
薄祎语气镇定下来:“不然呢,我要把那几小块面料拿起来端详两分钟才看出来是情趣内衣吗。”
她说完脸还是热,于是再次警告谢旻杉,“你想都不要想。”
谢旻杉没有很失望,轻飘飘道:“我没有想什么啊,只是看见了觉得很好看,就买来送你,你不穿就收藏好了。”
薄祎哼了一声,“你觉得好看,自己去穿。”
谢旻杉停顿一秒,“我穿不了,不是我的风格,而且是礼物哎。”
“那就扔掉。”
谢旻杉开始扭曲事实:“你不能因为这两件礼物都不值钱,就一件扎在我的心口,一件让我扔掉。礼轻情意重,我辛辛苦苦地带过来。”
“谢旻杉!”
薄祎恨得要命:“是因为东西不值钱吗?你要不要脸。”
被她往旁边推了一下,背靠沙发,坐在地毯上谢旻杉反而靠在她肩头,“你好保守,这算什么,就不要脸了,我又没让你穿到大街上。”
“哪里也不穿。”薄祎想到那个花纹就一阵难堪,更别说她都没来得及看款式。想来也没有款式,薄如蝉翼,几根带子。
“好吧。”谢旻杉不强求,反正薄祎不穿衣服也很好看,她都喜欢。
薄祎这时才问:“你要留在这里多久?”
谢旻杉看了她一眼,又移开,低声说:“明天下午回去,后面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这段旅程已经是硬挤出来的时间了,她都忘不掉,她让姜娅帮她安排时,姜娅的表情像在看一个死于安乐的亡国之君。
谢旻杉自己也知道,这段时间做得有点过分。
但是,她就是想来见一次薄祎。
在分别的五年里,她一直想做这样的事情。
但是她怕她找到薄祎的时候,薄祎会生气,会害怕,会搬家。
也怕看到今晚的那一幕,万一薄祎身边有了别的人怎么办?
谢旻杉不是大方的人,如果她亲眼看见薄祎喜欢上别人的样子,她怕她会忍不住从中作梗。
“你明天下午就要走?”薄祎惊讶地扬声,转身去看她的表情。
谢旻杉没办法再靠着她,只好坐直了,“最晚只能明天下午,后面有不能更改时间的要紧行程。”
“那你怎么这个时候来,等忙完……”